封修朝著江德福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朝著许正阳和巩伟招了招手。
巩伟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甲板边缘的旗杆,上方掛著飘扬的漂亮国国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巩伟快步上前,粗暴的解开绳索,將漂亮国的国旗给降了下来。
然后直接將国旗扯下折好,递给了封修的手里。
封修笑道:“都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这可是战利品,我拿回去留个纪念不过分吧?”
江德福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封修。
另一边,许正阳则跑到了驾驶舱,直接把驾驶舱的方向舵给拆了下来。
別看长滩號巡航舰的体积庞大,可驾驶舱的方向舵也就脸盆那么大而已,类似於汽车的方向盘。
很快,许正阳就拿著方向舵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满头问號。
啥意思?
这方向舵也是战利品?
那些漂亮国的人面色涨红,满目怨恨的看向封修。
又是摘国旗,又是拆方向舵,这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这是在將他们漂亮国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这还没完呢,两件特定物品已经到手,还差最后一件,也就是长滩號巡洋舰指挥官的门牙。
封修目光扫视一番,很快就锁定在了最前方一位漂亮国军官的身上,也就是长滩號的船长。
“你瞅啥?”
封修快步上前,用手在这位指挥官的脑门上狠狠按了几下:“就你开的船?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地盘?”
“还瞅是吧?”
那位海军指挥官想要反驳,可还未等他开口,旁边黑洞洞的枪口便抵在了他脑门上,拿枪的竟是江德福。
江伯父牛逼!
封修朝著江德福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是咧嘴一笑。
一看到封修这个笑容,江德福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你小子又想干啥?”
“没事,就是弄点战利品...”
没等江德福反应过来,封修便一把捏住那位指挥官的下巴,然后猛的用力,便將他的下巴頜给卸了下来。
一只手捏住他的门牙,轻轻一掰,只听咔嚓一声,一颗血淋淋的门牙硬生生被他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