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尔清和零钱的喉咙已被生生咬断,尸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整个院落里充斥著血腥与阴冷的气味,令人作呕。
阿狸舔了舔沾染血污的毛髮,朝著门口的左蛋和右蛋叫唤两声,像是在示意任务完成。
隨后它转身出了屋子,轻轻一跃便跳上院墙,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院子里只剩下左蛋和右蛋两只鸡。
咕咕?
咯咯?
左蛋和右蛋对视一眼,发出几声不满的啼鸣...
显然是嫌弃阿狸把收尾的活丟给了它们。
紧接著,两只鸡扑打著翅膀,伸出锋利的爪子,各自抓起一具尸体,扑稜稜地朝著夜色中飞去。
没过多久,它们便飞出了四九城城区。
漆黑的夜里,除非有人死死盯著天空,且看得足够仔细,才能模糊瞥见两个黑影从空中掠过。
否则谁能想到,这深更半夜里,竟有一只大公鸡和一只老母鸡,抓著尸体在天上飞?
时间一点点过去,左蛋和右蛋在城区与大山之间来回奔波,终於將院子里所有尸体都搬了出去。
它们折返回来,又跳进屋子,一脚將炉灶打翻,炭火散落一地。
只是短短片刻,房间內便浓烟滚滚,火光渐起。
...
另一边,封修已经和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
进了院子,两人推著自行车並肩走到中院。
封修將自行车停在墙边,转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语气隨意:“大茂,我也不问你去找那些地痞流氓干什么。”
“不过你记住一句话...你是我的大舅哥!虽说咱俩这层关係不能和外人讲,但毕竟是连襟,真遇到困难一定要跟我说...你可是我封修罩著的人。”
一声大舅哥,直接把许大茂的骨头都叫酥了。
他愣在原地,心里激动万分...天哪!封厂长竟然叫我大舅哥?
他这是承认我妹妹许小芸的身份了?
太好了!
简直太好了!
我们老许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虽说许大茂也清楚,妹妹跟著封修,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名分,甚至一辈子都领不上结婚证。
可只要封修承认她的身份,那这辈子就必然衣食无忧。
他许大茂也能借著这层关係平步青云...
封修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机械厂当厂长,等哪天封修高升、挪了位置,那他许大茂说不定就能接厂长的班呢!
想想在封修搬回院子之前,他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电影放映员,轧钢厂里但凡一个小领导,都能对他指手划脚、呼来喝去。
在这四合院里,也经常被傻柱逮著揍一顿。
再看现在,他已是整个机械厂的副厂长,正处级的干部!
这落差,让许大茂觉得像做梦一般。
“封厂长,您放心!”
许大茂猛地回神,语气激动得发颤:“我许大茂发誓,这辈子都给您当一条看门狗,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封修责怪地瞪了他一眼:“什么看门狗不看门狗的?我都说了,咱俩私底下是连襟...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哎!哎!”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笑开了花,推著自行车快步回了后院。
直到躺到床上,他的脸上还掛著止不住的傻笑。
...
另一边,封修並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先来到了许小芸的家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他敲得非常有节奏...
这是他和许小芸之间的暗號,外人不懂其中门道。
敲完门后,封修没有停留,转身便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过多久,许小芸便披著睡衣,从自家门缝里钻了出来。
她先是向院子里张望片刻,见四下无人,才躡手躡脚地跑到封修的家门口。
封修家的房门虚掩著。
许小芸轻轻一推便开了,隨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般,快速钻进了屋子。
刚关上房门,还未等许小芸看清屋內的情况,一直躲在门后的封修便一把將她拦腰抱了起来。
许小芸惊呼一声,下一秒,嘴唇就被封修堵住。
不得不说,许小芸实在太嫩了,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就像品尝绵密的蛋糕一般。
没过片刻,封修便抱著许小芸走到了床边。
早在阿狸和左蛋、右蛋弄死贺尔清、零钱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
“提示:宿主成功斩杀贺尔清和零钱...获得4次融合权限及1份神秘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