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封修,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尤其是封修的舌头,灵活得仿佛会打弯儿似的...。
一提到打弯儿,许小芸脸颊瞬间红了,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之前封修融合螺纹钢后,附加了一项特殊能力,能让四肢等部位轻易扭曲。
这能力太过诡异、匪夷所思,封修也只是在许小芸等一眾女人的面前用过。
但基本也是在她们的视线盲区。
比如一些遮挡视线的缝隙角落。
“对了,封修哥哥。”
许小芸突然停下动作,语气带著几分认真:“最近这几天,我总感觉易中海对淮茹姐心存不轨...他看淮茹姐的眼神怪怪的,那模样,就像饿狼盯著小绵羊似的!”
小绵羊?
封修听到这三个字,忍不住低笑出声。
指尖轻轻抚过许小芸的嘴角,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小芸啊,你这形容可得调换过来...要我说,淮茹才更像大灰狼呢,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她手底下连只绵羊都算不上,没事,不用理会他们。”
“不理会吗?”
许小芸皱著眉疑惑道:“淮茹姐也是封修哥哥的女人啊,就这么不理会,不会出事吗?”
显然,许小芸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具体情况...
若是让她知道,秦淮茹早就开始算计易中海,不仅骗光了他的存款,连房子都过户给了小当,甚至把工资本都攥在了手里,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如今的易中海,早已没了半分积蓄,想买点吃的得跟秦淮茹要钱,抽菸喝酒更是成了奢望。
秦淮茹还总对他说:“我这是为了您的身子著想啊...您岁数大了,我还年轻,总不能刚跟您过没多久,就黑髮人送白髮人吧?”
易中海一开始还不乐意,可一听到这话,瞬间被感动得不行。
心里直念叨:“淮茹这是想让我多活几年,好多陪陪她和孩子们啊!”
现在,易中海只盼著再过段时间就娶秦淮茹过门呢。
...
机械厂,公共厕所外的一处角落。
现在,正是中午刚吃完饭的时辰,进出厕所的工人络绎不绝,脚步声、说话声此起彼伏。
曾经的杨厂长...如今该叫杨厕长了,正蹲在角落里抽菸。
他的身上散发著酒气,身边还围著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
这些年轻人都是机械厂扩建后新招进来的工人,对厂里的老故事格外好奇。
“杨哥,您就再给我们讲讲唄!”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凑上前,眼里满是期待:“您以前可是轧钢厂的厂长,那时候您在厂里就是大拇哥,全厂上下谁不对您马首是瞻啊!”
另一个年轻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杨哥,您再给我们说说封修封厂长的事儿唄!听说他以前就在您手下干活?”
杨厕长斜著眼扫了那几个年轻人一眼,用力抽了口烟,菸蒂在地上摁了摁,却没急著开口。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立马懂了意思,连忙从衣兜里掏出烟...
有带过滤嘴的,也有散装的,凑到一起全塞到了杨厕长手里。
一看到烟,杨厕长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换上一副得意的笑容。
“不是我跟你们吹,以前我当轧钢厂厂长的时候,封修就只是生產技术部的一个副主任...要不是我提拔他,给了他机会,他现在恐怕还在那个破位置上熬著呢!”
“那我们就纳闷了。”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既然封厂长是您一手提拔的,怎么现在他成了机械厂厂长,您反倒来扫厕所了啊?”
“什么叫扫厕所?你们懂个屁!”
杨厕长立马拔高了声音,脸涨得通红:“我这叫退位让贤!我要是不下来,封修哪有机会坐厂长的位置?再说了,为了帮他上位,我前后花了大把积蓄,光金条就送出去好多根,打点关係容易吗我!”
几个年轻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心里暗觉不靠谱...
封厂长那样的人物,上位还需要这个姓杨的帮忙打点?这话听著就像瞎编的。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全都聚在厕所这儿干什么?你们不嫌臭啊?要是喜欢闻味儿,就进厕所里聊个够!”
几个年轻人嚇了一跳,连忙抬头望去,只见许大茂穿著笔挺的干部服,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不远处...
这可是整个机械厂除了封修之外,身份最高的副厂长。
被许大茂这么一呵斥,年轻工人们不敢再多待,连忙起身,灰溜溜地跑开了。
只留下杨厕长还蹲在原地,慢悠悠地抽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