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封修便满头黑线:“义父,看您说的,我和晓白都没结婚呢,哪儿来的孩子?”
赵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啊,你和晓白还没结婚呢...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现在你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有没有在你家过过夜?”
封修苦笑一声...
无论是赵老还是周镇南,都对他和周晓白的婚事极为操心,都恨不得两个人马上就结婚才好,最好是原地结婚的那种。
周镇南就不用说了,他现在极度渴望周晓白能將封修拴住,这么好的女婿,不早点收回来他心里没底,万一被別的女人给撬走了怎么办?
至於赵老,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早点抱孙子。
他经常出差在外,留下赵老夫人一个人在四九城孤孤单单的,如果能早点有孙子,也好让赵老夫人带带孩子,不那么孤单。
赵老看向封修:“你这表情,周晓白没有在你家过过夜?”
封修点了点头,然后又下意识摇了摇头。
赵老有些气恼:“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过过夜还是没过过夜?”
如果换成是周镇南的话,封修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摇头,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一句“我封修可是正人君子,在没结婚之前,怎么可能把你女儿留在我家里过夜?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子里睡觉,成何体统?”
可眼前的不是周镇南,而是他的义父。
“我和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周伯父啊。”
“少废话,赶紧说。”
“晓白確实在我家过过夜。”
“过夜了?那太好了...走,等到了周镇南家,就把你俩的婚事给定下来。”
见赵老要给他和周晓白订婚,封修一下子就慌了,甚至都有些后悔把周晓白在他家过夜的事情告诉赵老了。
不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还能补救一下:“就是她在我家待得太晚,我担心她回家路上不安全,便留她在家过了夜。”
“不过你也知道,我家有两个屋子...我俩一人住一间,啥事都没发生。”
他说的两个屋子,指的是他自己住的这一间,还有之前聋老太太住的那一间...后来被他改造成了小型研究室。
一听到这话,赵老失望地摇了摇头。
封修长长鬆了口气...算了,以后不能衝动,可不能再把我和周晓白之间的一些秘密告诉义父了。
这才只提到周晓白在他家过夜,义父就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他和周晓白订婚了。
您老人家就这么急著抱孙子吗?
行,您给我等著,等將来我去了港岛,带著一群女人去港岛把结婚证办了,到时候给您生十个八个大孙子,看您还高不高兴。
坐上吉普车,陈秘书开著车一路朝著周镇南家而去。
在去之前,赵老特意打了电话確认周镇南在家。
此时,周镇南家中。
周镇南在掛断电话之后,便把自己的老婆还有周晓晨全都叫进了屋子,唯独没叫周晓白。
房间內,周晓晨满脸疑惑:“爸,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周夫人也问道:“看你这表情,是有啥大事发生了?”
周镇南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表情极为严肃:“等一会儿老赵会带著封修过来,是关於歼-8战斗机的事情...晓晨,今天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一听到有任务,周晓晨连忙站直身子,敬礼道:“您吩咐。”
周镇南沉声道:“去多准备一些酒,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封修给我灌醉,最好是醉到失去意识的那种。”
“啥玩意儿?”周晓晨微微一愣,疑惑道,“爸,这是为啥?”
周镇南狠狠瞪了他一眼:“还能为啥?他喝醉了之后,今天就能留在咱家过夜了...老伴,你去把晓白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啊?”
“啊什么啊?让你去就赶紧去。”
“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妥?感觉...感觉有点不择手段了。”
“我就不择手段了,怎么滴?我一个辣么大的女儿送给他,是让他吃亏了?还是让他怎么著了?”
周震南催促道:“赶紧去,听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