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口子。
事实上,一大娘说出那些话之后也有些后悔了...
她完全是气急攻心,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不敢说这些话。
正如秦淮茹所说的那样,封修可是一等功臣,污衊一等功臣,搞不好真要被抓起来了。
扑通一声,一大娘被秦淮茹压在了身下,整个人摔在了雪堆里。
“救命啊,杀人啦!”
“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一大娘胡乱地挥动手臂。
旁边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拉架,费了好大力气才將两个人分开。
此时一大娘已经被秦淮茹抓得披头散髮,就连衣服都被扯开了。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头髮,指著一大娘骂道:“我儿子没了,我活著也没啥意思...我告诉你们,以后谁敢惹我,我就和谁拼命,大不了一命偿一命!”
一大娘缩了缩脖子,被秦淮茹给唬住,不敢再说话。
仔细想想也是,秦淮茹刚死了儿子,老公也死了,婆婆也死了,而且是在几个月之內相继离开的,一家子就剩她和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儿。
这么大的打击,秦淮茹一个弱女子没有疯掉就已经不错了。
可就算没疯,肯定也心如死灰,甚至產生了轻生自杀的想法。
这种情况下,谁要是敢惹她,她可能真的敢拼命。
屋內,封修眼见外面安静下来,也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当即就將阿狸抱在了怀里,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大家都是邻居,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封修装模作样地劝架:“一大娘,我这就要说说你了,你看你,大爷只不过是掉了个耳朵,可淮茹可是没了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