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就死了?”
於莉向后退了几步,和阎解放、阎解旷拉开一段距离,“你们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阎解成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係?”
远处,三大娘怒道:“我们家解成和你分手没几天就出事了,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於莉也怒了:“別胡说八道,我和阎解成只是普通朋友,都没有交往过,谈何分手?”
此时的三大娘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我不管,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和我去派出所交代清楚...阎解放、阎解旷,给我抓住她!”
得到母亲的命令,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再次朝著於莉扑了过去。
於莉嚇得连连后退。
就在她即將被逼出院子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紧接著那人猛地抬脚,一脚一个直接將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踹飞了出去。
“三大爷、三大娘,你们要是管教不好儿子,那我就帮你们好好管教管教,可要是我下手重了,把你这两个儿子打的缺胳膊少腿儿,可就別怪我了。”
那身影正是封修。
他推著电动自行车,自行车的后座是用布带绑好的留声机。
刚刚封修出脚没有太过用力,此时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已经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
被踢的很疼,但却没被踢伤。
可即便如此,三大娘也不乐意了:“封修,你抽什么风?干嘛打我儿子?別以为你在轧钢厂当了个小领导就可以在咱们院子为所欲为...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別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