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更急了:&a;a;quot;哥,你倒是说呀!是不是咱们家断粮了?&a;a;quot;
说完,她连忙跑到米缸旁边,掀起盖子,探著头朝里面看去。
当看到米缸里仅剩的一点糙米,何雨水也有些慌了。
&a;a;quot;家里果然没粮了...看样子又要找一大爷或者老太太去接济了。&a;a;quot; 何雨水心中想著。
也就在这个时候,傻柱终於开口了:&a;a;quot;雨水,哥心里苦啊...后厨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被下放去扫厕所也就算了,结果现在竟然停薪留职,连厕所都扫不了。&a;a;quot;
&a;a;quot;哥还连累了你,让你丟了纺织厂的工作。&a;a;quot;
听到这话,何雨水咬了咬嘴唇:&a;a;quot;哥,咱们家日子会好起来的。你等一会儿先去一大爷那里弄点糙米或者棒子麵回来,咱们俩先把饭吃了,总不能饿肚子吧?&a;a;quot;
傻柱摇了摇头:&a;a;quot;雨水,咱们也不能一直指望一大爷,得自己想办法才行。&a;a;quot;
&a;a;quot;你想想,一大爷这钳工等级从 8 级降到了 7 级,现在工资也降了,正鬱闷著呢,咱也不好总去麻烦人家。&a;a;quot;
何雨水下意识点了点头,也觉得有道理。
“那就去老太太家蹭饭!”
“蹭饭?蹭一顿行,但咱们也不能顿顿去啊...以后怎么办?”
傻柱话锋一转: &a;a;quot;哥现在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回去上班。&a;a;quot;
何雨水连忙问道:&a;a;quot;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呀!&a;a;quot;
傻柱咽了口唾沫,艰难道:&a;a;quot;雨水,你別怪哥!昨天我去找了封修,他说只要你肯陪他一晚,他不但能让我回去上班,家里那一袋米也可以给咱们家。&a;a;quot;
&a;a;quot;我又仔细想了想,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a;a;quot;
&a;a;quot;封修的条件那么好,大学生,还是八级工程师、轧钢厂的副主任。&a;a;quot;
&a;a;quot;你若是好好表现,成了他的女朋友,將来他没准能娶了你,咱们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a;a;quot;
后面那段话,何雨水完全没听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傻柱:&a;a;quot;你说什么?你想让我去陪封修一晚?&a;a;quot;
傻柱点了点头:&a;a;quot;没错。&a;a;quot;
何雨水跺脚道:&a;a;quot;哥,你怎么能这样!&a;a;quot;
说著,何雨水已经哭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a;a;quot;为了能回去上班,你把自己妹妹都给卖了,你还是不是人呢?&a;a;quot;
一听到这话,傻柱也怒了:&a;a;quot;我怎么就不是人了?咱爸离开之后,是我把你拉扯大的,这么多年我容易吗?&a;a;quot;
&a;a;quot;你为咱们家做过什么?现在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你就怪哥哥,还说哥哥不是人,你有没有一点良心?&a;a;quot;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
听到这话,何雨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父亲何大清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她才 7 岁,大哥傻柱也才不到 16 岁。
大哥不但把她拉扯这么大,还供她读完了初中,这么多年付出多大可想而知。
而她自己也確实没有为这个家做任何事情,一分钱都没有赚过。
&a;a;quot;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a;a;quot;
&a;a;quot;我要是有其他办法,还能让你去陪封修吗?&a;a;quot; 傻柱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房间內只剩下何雨水的抽泣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终於抬起头,艰难道:&a;a;quot;可他要是反悔怎么办?还有,我要是陪了他一晚上,却没有办法成为他的女朋友,又该怎么办?&a;a;quot;
眼见自己妹妹鬆口,傻柱心中大喜:&a;a;quot;他要是敢反悔,咱们兄妹俩就去告他...到时候一个流氓罪判下来,就算不被枪毙,也得关大牢。&a;a;quot;
&a;a;quot;至於能不能顺势而上,成为他的女朋友,甚至嫁给他,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a;a;quot;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