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身影隱藏在角落中,无声无息,像个幽魂一般,著实把封修嚇了一跳。
见封修发现了自己,傻柱满脸尷尬,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赶紧滚回去睡觉,不然把你另外一颗门牙也打掉。”
封修朝著傻柱啐了一口,转身就要进屋子。
眼见封修要离开,傻柱终於按捺不住,连忙上前两步:“等...等一下!”
这还是最近一段时间,傻柱第一次主动和封修说话。
封修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傻柱。
当对上傻柱的目光后,封修似乎明白了什么。
能让傻柱主动来找他的事情,好像只有停薪留职这档子事了。
看样子,傻柱应该是扛不住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封修淡淡说道。
傻柱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若不是万不得已、走投无路,他绝不会来找封修。
可现在家里快要断粮了,如果再不回去上班,说不定真要挨饿了。
虽然有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接济,不至於让他和何雨水饿死,但这日子总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吧?
“封副主任,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以前都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
封修抠了抠耳朵,大声道:“我听不清楚,你说让我当你是个什么?”
夜色中,封修的声音传开,一下子吵醒了中院熟睡的邻居们。
隔壁贾家,贾张氏撩起窗帘,透过缝隙向外看。
看到傻柱和封修站在一起,她双眼微微发亮,还以为两人又要打起来了。
虽说傻柱肯定打不过封修,但只要看到有人和封修干架,她心里就畅快。
“淮茹,快起来看热闹...!”
“妈,你小点声,別把孩子吵醒了!”
秦淮茹说了一句,人也来到了窗户边。
...
屋外。
傻柱咬了咬牙,知道封修是成心让他难堪。
可事已至此,他也豁出去了,於是大声道:“封副主任,您就当我是个屁!”
夜色中,声音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封修点了点头:“行吧,看你这么低声下气的份上,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肯定不只是来道歉这么简单吧。”
傻柱咬了咬嘴唇,连忙道:“我想回去上班。杨厂长说了,只要您点头,我就能结束停薪留职,回轧钢厂继续上班。”
“想回去上班啊?”
封修上下打量著傻柱,语气带著讥讽,“也行,只要你那两颗门牙重新长回来,我就让你回去上班。”
什么?
门牙重新长回来?
这怎么可能!
傻柱脸色一变,“封副主任,您这不是难为人吗?”
封修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傻柱胸口点了几下:“你说对了,我就是在难为你。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傻柱气得双拳紧握。
若不是打不过封修,他恐怕早已一拳砸了过来。
可他是真的怕和封修动手了,要是再打起来,搞不好连下牙都得被掰掉。
封修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回屋。
隨便说两句软话就想回去上班?
简直是异想天开。
没办法,老子就是这么记仇。
...
另一边,易中海和一大娘也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封修和傻柱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一大娘小声道:“老易,你出去帮帮傻柱吧,封修太欺负人了。”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没出去。
他知道自己和封修之间有矛盾,若现在出去帮傻柱,只会让事情更糟,傻柱想回去上班就更没希望了。
更何况,傻柱结束停薪留职回轧钢厂上班,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他也不想一直接济傻柱和何雨水。
虽说他內心已有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的打算,但也不代表愿意无休止地拿自己的积蓄给傻柱花。
见易中海无动於衷,一大娘再次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懂个屁!”
屋外,傻柱站在原地,看著封修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自己下定决心来找封修服软,结果却遭受了一顿羞辱。
若这顿羞辱能让他回去上班也就罢了,可现在却是白白受辱了,封修这个王八蛋根本不打算让他回去。
此时,封修已打开自家房门。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
“提示:每周融合权限重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