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这些话,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双眼恶狠狠地盯著封修。
可封修却完全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没再去理会,开始自顾自地加工379號工件。
&a;a;quot;妈的。&a;a;quot;
易中海啐了一口,一时间竟然拿封修没有半点办法。
现在好了,他人是来了,可是没有工具,这他妈怎么干活?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王主任走了进来。
&a;a;quot;易师傅,来上班了?&a;a;quot;
&a;a;quot;是,王主任,我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一想到咱们厂子里任务重,所以就赶紧来上班了。&a;a;quot;
易中海连忙开口,&a;a;quot;王主任,还有未完成的零件图纸吗?&a;a;quot;
王主任点了点头:&a;a;quot;有倒是有,不过高难度的工件都已经由封副主任加工完了,现在剩下最难的一个工件就是379號工件了,不过也在封副主任的手里。&a;a;quot;
&a;a;quot;这样吧,易师傅,你先挑一些其他的工件来製作。&a;a;quot;
&a;a;quot;什么,没有高难度高精度的工件了?&a;a;quot;
易中海的脸色有点难看。
那怎么行?
他可是八级钳工,普通的工件怎么能体现出他的价值?
这时,易中海突然想起杨厂长办公桌上放的那个信封。
算了,我先將就一下吧,稍后杨厂长应该还会找我,安排给我一些高难度的工作。
到时候我再让封修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钳工高手,谁才是真正的八级钳工!
易中海再次瞪了封修一眼,然后跟著王主任挑选了几个普通的工件,又从其他人手里借了几个工具,便开始闷头忙碌起来。
易中海还是有能力的,即便他的八级钳工证有一些水分,但也不是在场其他钳工能够比得了的。
这边忙著手头的工作,另一边还可以分心去关注封修那边的工作状况。
许久之后,易中海已经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a;a;quot;到底懂不懂?銼刀打磨需要和卡尺配合的,哪有闷头往死里磨?&a;a;quot;
&a;a;quot;现在的年轻人,夜郎自大,好高騖远,不懂得沉淀。&a;a;quot;
&a;a;quot;也就是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让別人钻了空子。&a;a;quot;
&a;a;quot;这可是红头文件下达的任务,岂能儿戏?那些高精度零部件,那是阿猫阿狗就能干得了的吗?&a;a;quot;
易中海嘴里嘟囔著,並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
即便车间里的机台运转发出噪音,周围的人也都能清楚地听到他说的话。
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感觉易中海是在没事找事。
就连秦淮茹都別过头去,不理会易中海。
这几天封修的本事,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什么夜郎自大好高騖远?
人家封副主任那是真本事!
而且人家一个八级工程师,大学生,还是个领导,能挽起袖子下车间干活,不嫌弃油污,不嫌弃汗臭,再加上一手不弱於八级钳工的本事,谁能挑得出他的毛病?
强行挑毛病,那就是没事找事,閒的蛋疼。
此时的封修依旧在闷头干活,所有的专注力全都在手中的379號工件上,那模样就好像根本没听到易中海的嘲讽一般。
直到许久之后,他將加工好的工件从钳工桌上取了下来,这才將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a;a;quot;易中海,你胆子不小啊,敢在工作期间如此阴阳怪气地嘲讽领导?&a;a;quot;
封修冷笑一声,&a;a;quot;休一个长假,是不是把脑子给休傻了?&a;a;quot;
易中海怒道:&a;a;quot;封修,人要脸,树要皮...我这是在教你...&a;a;quot;
封修:&a;a;quot;易中海,工作期间请称呼我的职务...还有,那几个保卫科的人是来找你的吧?&a;a;quot;
&a;a;quot;连保卫科长都亲自来了,易中海,你的面子不是一般的大啊...!&a;a;quot;
什么?
保卫科,还保卫科长?
封修的话让易中海猛的一愣,下意识转头朝著车间的入口看了过去。
其他人也纷纷挪动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保卫科长正带著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