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手正准备朝著林伽的警服下伸过去。
如大梦初醒,林伽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嗯?这里是哪里?我又回到人世间了?”
林伽首先打量了一下神庙之中的环境,发现身处神庙二楼的房间之中,看了一眼窗户,又扫了一眼门外的手持枪械的守卫。
確认完毕,林伽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望著眼前的一眾侍女还有公主。
“啊!头好疼,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见没有人敢回答,林伽发现一眾海吉拉斯的目光都紧紧地放在了盖雅丽·黛丽的身上。
“哼……”
“看什么看,你这低贱的小警察,別装了,真以为你自己被蛇神附体了?”
与一旁神色恭敬的僕从不同,黛丽翘著二郎腿,一双如白玉般娇嫩的脚指头轻点著,公主已经摘下了面纱,五官精致,不同於周围海吉拉斯那种妖嬈的美,五官精致得近乎锋利。
反而有一种异域美人少有的清纯之感。
特別是那双如绿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更像是一条极具诱惑的绿色毒蛇。
“还不快点起来……你也就骗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低种姓!”
此时,那双诱惑十足的绿宝石眸子冷漠地打量自己。
事到如今,装都装了,自然也得装得像一点。
林伽倒也感觉没什么,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额……公主,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得去办案来著,我只是一个小警察……”
房间里无人应答。
一眾海吉拉斯侍女低垂著头,手指交叠,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
他们的目光,却如绳索般牢牢系在公主身上。
“哼……”黛丽冷笑一声,脚尖轻轻一勾,將脚边的丝绸拖鞋踢得老远。
“看什么看,你这低贱的小警察,別装了。真以为你自己被蛇神附体了?广场上那点把戏,也就骗骗那些跪著磕头的低种姓愚民。”
林伽一边说著,一边试图下床,动作僵硬。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瘦瘦矮矮的身影堵在门口。
她身披虎皮披风,腰间掛著左轮手枪与匕首,脸上满是伤疤,女人面色冷厉,不正是令北方邦闻风丧胆的“土匪女皇”。
她正是公主的生母,普兰·黛维。
她身后,缓缓走入一位身披金线黑袍、手持蛇形权杖的老者——神庙大祭司,梵摩难陀。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我亲爱的丈夫?”
土匪女皇声音低沉,却如雷鸣滚过屋顶,“你当这里是警局后门?还是你家后院?”
林伽僵在原地。
“母亲!”黛丽站起身,语气带著一丝不悦,“这人不过就是个假的冒牌货,跟以前那些傢伙一样……”
“闭嘴!”普兰·黛维厉声打断,“你不懂。
广场上万人见证——他举起千斤神车,蛇影盘绕,天降异象。他就是蛇神降临的最佳容器。”
大祭司缓缓上前,权杖轻点地面,声音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已经获得了眾人的认可,我说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
“我成真的了?”林伽愣了愣,自己难道真的蛇神的化身?
“神婚。”大祭司缓缓道,“当著所有信徒的面,完成神婚仪式。从此,你二人灵肉合一,阴阳调和……”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並且,你必须留在此地,直至公主诞下子嗣——新的蛇神公主降生,你方可离去。”
“荒谬!”黛丽怒极反笑,绿眸中燃起怒火,“我都不认识他……要我跟他完成当眾完成神婚?蛇神是你的丈夫?你现在又要让你的丈夫迎娶自己的女儿,母亲你是疯了吗?”
大祭司面色淡淡,语气却更冷。
“你忘了我们的敌人是谁?北方的湿婆教派已集结大军,南方的殖民者虎视眈眈,蛇神降临,这就是神明的指示……蛇神不要说跟自己的女儿了,就是世间万物都是蛇神的妻子……”
土匪女皇走上前。
两名守卫立刻调转枪口,枪管对准林伽的额头。
“你不过是个无根的贱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只要你当眾完成神婚,与我女儿诞下子嗣,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钱、权力、还有地位……”
林伽抬头看了看黛丽那双燃烧著愤怒与不甘的绿眸,再望向门外黑洞洞的枪口。
他忽然笑了。
“所以……”他慢悠悠地拍了拍警服上的灰,“我现在是……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蛇神的指示……只不过公主万一不同意,我也不能来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