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伽便发现自己身边没几个坏人了。
那就更不要提现在还当上了警察。
“这该死的梅拉?真把自己当局长,她一个刑警队的督察长,还不是局长老爷养的狗……”
“是的,是的!”
“让我说,刑警队督察长的位置就因为玛德叔来做……”
“对的!对的!”
林伽端起酒杯,下意识地再给玛德敬了一杯酒。
“唉!都怪我家太穷了……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四人本以为林伽出手如此大方,又有一个镇长亲戚。
还以为他至少也是个拥有好几十个僕人的小地主,坐在后排的三兄弟更是直呼自己报上大腿。
可眾人真正来到林伽的家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才是那根被抱的大腿……
也难怪对方要表现得如此热情。
人嘛!
一旦向上攀爬的过程中总会小心翼翼,尤其是在面对社会地位比自己高的人。
而向下对接的过程当中便会少了几分拘束,多了些许的放纵。
“说什么胡话?老子这不是还在位置上嘛?臭小子,有我在镇长当警长一天,还有你这个几个师兄在……保管你以后再村子当中横著走!”
“出身不能决定品行,行为才彰显灵魂的高贵(摩奴法典)”
“对对……对,不说这些了!吃吃吃!”
“好好……那就麻烦玛德叔还有各位哥哥们了。”
林伽再度抬手,撞杯,待会他还得负责將眾人给送回去!
酒驾?
法律都审判不了自己,自己就是法律的执行者。
眾人席地而坐,在林伽痛批梅拉不把眾人当人看的氛围当中关係拉得很快。
“呦!”
“好浓郁的肉香啊……”
“林伽老弟?你又发財了!”
走在最前面的哥哥格里卡咬著一根野草,神色囂张,怀抱著一桿土枪,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林伽的院子当中。
他身后,格里轮紧隨其后,枪桿子斜挎,眼神如鹰,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热闹的氛围为之一滯。
“林伽……老弟……”格里两兄弟的声音戛然而止,走在最前面的格里卡明显呆愣了一下。
口中的野草顺势掉落在地。
他瞪大眼睛,盯著那五个围坐在院子中火堆旁身穿黄色警服的男人。
土黄色的警察制服並不好看。
此时此刻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窒息。
显然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德跟其他三个警察冷冷的斜来了一眼,手按枪套,蓄势待发。
两兄弟顿时如坠冰窖,像是兴致勃勃的冲向了足疗店。
结果发现给自己预约好的的妹妹变成了五个身强体壮的黑人大哥。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黑哥们包围了起来。
自己这小身板在黑人大哥面前就是个小萝莉。
“该死……哈拉那个下贱的达利特!”
“他不是说林伽又发財了吗?”
两兄弟面色惨白,后方的格里卡看著林伽身上的黄色制服,更是被嚇得说不出来。
好在身为哥哥的格里卡为人出事比较机灵,觉察到氛围不对率先硬著头皮开了口。
“林伽老弟……不是林伽哥,”格里卡强撑镇定。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当上的警察?”
“在吃饭是吧!那我打扰了……那我不打扰了……”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扯了扯弟弟的衣角。
格里轮这才如梦初醒,仓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伽老弟……不不不!林伽老爷……我我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晚上吃什么……”
林伽面露苦涩,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可避免的抬头看了瑟瑟发抖的两兄弟一眼。
长嘆了一口气。
“唉!两位大哥……我又不欠你们钱,怎么老是盯著我不放呢?”
“阿里南长老给我的鸡被你们抢了……阿里南长老赏赐我的8000卢比还被你们两个抢走了。”
“说吧!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多少钱,我一次性结清。”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死寂。
玛德已经掏出了配枪,林伽身后的几个警察也缓缓站起了身来,面色不善的打量著两兄弟。
格里卡脸色骤变。
嘴唇狂颤:“林伽,你……你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抢过你的钱?”
“那鸡是你自己送给我们的,你自己说是你不要的……八千卢比?我们连见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