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正准备创业,这两万卢比的赃款倒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囤积汽油需要花钱、租房子、招收工人,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而至於提供查多克踪跡,就能获得十万卢比和一亩水田。
林伽很心动,但是里德老爷的儿子查多克已经死在粪坑里面,风险实在是太大,一旦被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跡。
自己別说活命了,全家可能都要当场惨死。
而伯黑拉与隔壁的亚波楠村落积怨已久,年年扯皮。
今天你占我一垄,明天我断你水渠。
大小事不断,而现如今自己又在舒特老爷手下做事。
再加上自己又被任命成为了农耕大队的队长,这块地无论如何都不能丟,也丟不起。
要想在这伯黑拉乡村站稳脚跟,就得硬起来。
鲁迅老爷曾经说过:人不狠,站不稳。
经过克赛克事件之后,林伽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不主动去惹麻烦,但麻烦可是会主动来找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村子中打响名声。
不然自己天命剎帝利的封印怎么解除?
显而易见,对於自己这种底层达利特,这就是改命最好的机会。
……
……
十多个汉子从亚波楠村的方向走来,脚步整齐,像一群出栏的野牛。
领头的是隔壁村巴鲁(首陀罗)。
亚波楠村出名的的摔跤手,肩宽背厚,脖子粗得像老树根,左耳缺了半截,是早年摔跤时被对手咬掉的。
他身后跟著的,全是自己精心培养的青壮年,各个都是摔跤的好手。
手里拎著锄头、铁锹、显然来者不善。
“管事的呢?”
巴鲁一脚踢翻界桩,“……这块地是我们亚波楠村的地盘!”
看见巴鲁的瞬间,有人的腿瞬间软了下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伽手下这些人都是些只会种田的达利特和首陀罗,哪里敢跟別人打架。
平时更是欺软怕硬到了极点,遇到不如自己的达利特就死命欺负,一旦遇到有权有势的大老爷立刻双手合十,夹著尾巴做人。
前面一个首陀罗声音颤抖:
“巴鲁老爷……这这块地一直都是我们在耕种来著……”
像是连锁反应,在场的七八个人接二连三
五个达利特和三个首陀罗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尽数跪倒在地上,双手合十,乞求对方的原谅。
巴鲁冷笑,大步上前,一脚踹翻一个跪著达利特。
那人闷哼一声,滚出几米远,口角溢血。
“你们这些下贱的达利特,也配占地?”
巴鲁狞笑。
“这块地一直都是属於我们亚波楠村的,什么时候是你们的了?”
他一把揪起另一个首陀罗的衣领,拳头如铁锤般砸下。
一拳、两拳……那人蜷缩在地,双手护头,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巴鲁老爷!饶命!饶命!”那人瑟瑟发抖,不断哀嚎乞求,却愣是不敢还手。
“饶命?”巴鲁一脚踩在他手上,咔嚓一声,指骨断裂,“一群垃圾……”
拉布布缩了缩身子,脸色惨白。
见势不对,立刻撒丫子就跑。
他衝到半路,正好撞上林伽。
“林伽老爷!你还不快跑?”
拉布布喘著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跑吧。”林伽此时此刻正在检查拖拉机的发动机。
“我不跑。”
“老爷你疯了?”拉布布几乎要哭出来。
“巴鲁是被神明大人眷顾的摔跤手,他一拳打死过一头牛!他们手臂上都有红色斗牛印记,他们全都是被神明神牛赐福过的勇士!”
“老爷你就一个人……你是打不过他们的。”
拉布布看著正在修理拖拉机的林伽,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拖著林伽离开。
可林伽只是淡定地摇了摇头,选择了拒绝。
拉布布愣住,看著林伽的背影,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转身冲向了村子。
他衝进族老会的厅堂,舒特老爷正坐在高座上。
手里端著铜杯,舒服地喝著一百卢比一公斤的米酒。
怀中抱著刚刚从別人家里面抢来的女人,作势要用自己的嘴巴给对方餵酒。
“舒特大老爷!出事了!”
“舒特大老爷!出事了……”
拉布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隔壁村的巴鲁带人打到我们地里面。”
“打伤了人,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