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背面的几行小字更是让她呼吸急促,上半身更是止不住的一阵乱颤。
“往北边走……五米处巨石下还压著一张纸条。”
阿希拉呆呆的环顾著四周。
明明四十摄氏度高温,她却只感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纸条,上面的英文单词,在对她狞笑。
女人的脚,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在强烈恐惧的驱使下,一步,一步,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般朝著纸条指示的方向走去。
五米的距离,平时只需两步,此刻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石头下,果然压著一张同样的白纸条。
她颤抖著捡起来,展开。
这一次,纸条上的字更加恐怖,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很好,你很听话,现在,回头,去跪拜毗那夜迦,它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
“这是命令!不然我会让村子中的所有人知道你杀了里德老爷家的儿子……”
在废弃的神庙中,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尊丑陋无比的神像。
神像背后的千手扭曲如扇面,神像的头颅狰狞恐怖,獠牙横生,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她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再次见到了神像底下的纸条。
“夫人,游戏开始了!”
“立刻下山杀死克赛克跟他的儿子,不然……”
女人瘫软在地,看著一眼面容狰狞不堪的神像,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纸条。
那个恶魔不仅知道她杀了查多理,还掌握了自己的把柄,更是在利用自己的恐惧在操控逼迫自己。
“呜。”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女人才刚刚出声,便硬生生將哭泣声吞了回去。
她沉思了不到五秒,立刻从口袋之中掏出化妆品,整理好妆容。
缓步朝著山下走去。
与此同时,就躲在距离女人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的林伽透过缝隙將一切尽收眼底。
“呦西!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留过洋的服从性就是高,不愧是阿里南长老家严格挑选的好媳妇!
不知道这个雷多久才会爆。
要是里德老爷知晓自己的小儿子死在粪坑之中,定会在村子中掀起滔天大浪。
……
林伽刚刚回到家。
便听到一声带著哭腔的声音“姐姐……”
定睛一看,玛雅正怀抱著白糖像是只受惊的小老鼠,缩在角落之中动都不敢动一下。
几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不停地撕扯著玛雅的衣服,想要抢走对方怀中的白糖。
玛拉更是双手合十,泪流满脸,那张本该有了些许红润之色的脸蛋更是被嚇得惨白,膝盖几乎要跪到了地上。
“老爷……老爷,林伽,林伽马上就回来了……稍等、稍等……”
“林伽呢?他打死了哈玛拉……他必须得要偿命”
男人倚著门框,穿著一身油光发亮的旧皮衣。
裤腰松垮,露出一截黝黑的肚皮。
他一只手捏著菸捲,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打起了火。
眼神像蛇一样在她脖颈与胸口游走。
嘴角咧开淫邪的笑了笑:“呦呵……看不出来……那臭小子还挺会挑媳妇的嘛?”
“交代?”克赛克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
他打死了哈玛拉,就这么一句『交代』就想打发我?哈玛拉可是我亲表弟!他还有六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老婆要吃饭,最重要的是他是个首陀罗。”
“对……他打死了我的丈夫,就算不偿命也得赔钱,不然我们一家子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满脸皱纹,脸上的法令纹都能家夹死蚊子的中年妇女声叫囂著,唾沫星子飞溅。
林父这个老达利特见此一幕更是怒不可遏,可克赛克是族老会的人,並且他家都是首陀罗。
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贱民达利特能够惹得起的存在。
他压低了声音,只敢衝著身旁的老婆吼道。
“都怪你,我就说让你打断那臭小子的一条腿,一天天的尽知道给老子惹祸……”
“你快出去……让那臭小子躲一躲,近期千万不要回家!”
“他们就是要钱,家里面有什么就让他们拿去就是了。”
老头压低了嗓音,一边討好的望著克赛克,小心翼翼的在老婆的耳旁低语道。
林伽的母亲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家的老头子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现在他只希望林伽千万不要回来,不要被克赛克这种无赖缠上。
自家儿子那副火爆脾气连他爹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