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你完美地处理你与老丈人玛蒙之间的关係,他目前对你的印象已產生变化——信赖!】
卡姆拉不仅欺骗了村子中好几个年轻人感情,还掏空他们的口袋。
许多年轻人为了报復,竟然直接將卡姆拉的家当成了厕所。
裤子一脱就开始了大声咒骂卡姆拉。
林伽与玛蒙倒是丝毫不在意。
待到別人都拉完之后一人拿著一把铲子,不声不响就直接开始了凿墙。
两人更是快要將卡姆拉的家直接都给拆掉了,直到地上的泥土已经堆积成了小山。
玛蒙气喘吁吁,也不禁有些慌了神,连忙出声询问林伽。
“林伽老爷……你確定这里真的有財富?”
林伽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都不带停一下的。
“叔……相信我,就在墙里面……一定有的!”
半个小时过去。
两人几乎已经快要把卡姆拉的房子尽数拆掉了,深褐色的泥土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
林伽心头一喜,立刻上手將红色的塑料口袋拆开。
“额滴神吶!好多卢比……”
玛蒙呆呆地看著林伽手中的厚厚一沓卢比,口水直流。
“叔……分你一半,最近经济下行,物价上涨得厉害,你赶紧多囤一点玉米和土豆在家里面有备无患!”
“好好好好!林伽老爷你放心!”
玛蒙眼珠子一转,嘴上说得好听,
丝毫没有將林伽的嘱咐放在心上。
接过钱,找了个莫须有的藉口。
一溜烟的便跑得没影了。
林伽在村子中找了一户首陀罗,花了一百卢比,买了十公斤玉米,二十五公斤土豆。
村子中的粮食就是比镇上贵,主要是自己没有车。
去一趟镇上也很不方便。
再加上最近失业的人越来越多了,社会动盪,林伽也不敢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有太多的財富。
家中又多了一张嘴吃饭。
“咯咯噠!”
林伽看著別人院子中那只五彩斑斕的大公鸡恶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早晚有一天把你抓来杀了……”
这人一旦开过荤腥,连胃口都变了。
肉暂时就不要想了。
自己是个低种姓的达利特,只能吃鸡肉以及各类动物的內臟、杂碎。
严禁食用神圣的瘤牛、羊肉等。
其中鸡肉最便宜。
在镇上一只鸡最多只要两百卢比左右。(十二三块人民幣)
而村子中的鸡可是开过光的“神鸡””
一只通常要来到300卢比左右。
並且只有家里面有钱,给族老会上缴过“养鸡税”的人家才能在自家的院子中养鸡。
就在这时,前方的村道上传来一阵骚动。
伴隨著鸡飞狗跳的扑腾声和一个男人绝望的哀嚎。
林伽心头一紧,那是苏尼尔家的方向。
苏尼尔是个首陀罗,还是个高中毕业的高材生,考了五次大学,尽数落榜,好在家中有几亩土地,有点底子。
他快步上前,躲在了一堵断墙的阴影后。
只见他的仇人南哈,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手里拿著那根象徵著权力的皮鞭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
他身后跟著两个里德老爷家的僕人,正粗暴地抓著几只咯咯乱叫的母鸡。
“南哈!你太过分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次了!”首陀罗苏尼尔满脸是血,却死死抱住南哈的腿,声音嘶哑地哭喊著。
“给钱……你给我钱,我还要读书,我还要考大学……这些都是我的学费,南哈我要去里德老爷那里去告你!”
南哈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尼尔,眼神轻蔑。
“告状?好啊,你去告啊。”
南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里德老爷看上你家的鸡,是你的福分?你还敢要钱?你这只骯脏的猪玀,这就是对婆罗门老爷威严的冒犯!是褻瀆!”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回我的血汗钱!”苏尼尔歇斯底里地吼道。
“闭嘴!”南哈眼神一厉,手中的皮鞭猛地抽向苏尼尔的脸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你这是在污衊!来人,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贱民,让他知道什么叫敬畏!”
身后的两个达利特同伙立刻心领神会,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苏尼尔又是个只知道读书,连田地都没下过的穷学生,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