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价值千万的顶级越野房车咆哮著衝上了通往后山山顶的简易公路。
宽大的越野轮胎碾过砂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车刚开到半山腰雨就下来了。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是那种黄豆大小的雨点劈里啪啦地毫无徵兆地就砸了下来。
雨点砸在房车厚重的防弹挡风玻璃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密集爆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拿石头疯狂地砸车。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只能在玻璃上划出两道短暂清晰的扇形隨即又被倾盆而下的雨幕覆盖。
“坐稳了!”
江辰低喝一声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那段被车灯照亮的、极其有限的道路。
房车刚衝上山顶在新建的信號塔旁边停稳。
一道惨白色的闪电猛地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轰隆——!”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在山顶炸响!
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震得整个房车都嗡嗡作响。
苏青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別怕在车里安全。”
江辰解开安全带声音沉稳像是一颗定心丸。
外面的风也开始发了疯。
山顶上没有任何遮挡狂风卷著暴雨发出“呜呜”的尖啸像是无数厉鬼在哭嚎。
庞大而沉重的房车在狂风中竟然都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晃动。
“这雨也太大了咱们今晚怕是下不去了。”
江辰看著眼前那片白茫茫的雨幕根本看不清十米外的路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苏青也慢慢缓过神来她抱著肩膀看著外面那漆黑一片的山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下不去就下不去。”
她转头打量了一下这房车奢华的內部语气里反而带上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没关係反正你这车里什么都有真皮沙发超大电视还有独立的浴室和厨房……比我家的別墅还舒服。”
江辰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给逗笑了。
就在这时江辰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村长江顺德打来的。
“辰子!你们到山顶了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混杂著巨大的风雨声显得有些失真。
“到了一会了,我们把那些处理好了。”
江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江顺德鬆了口气然后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別慌!刚才山脚下那条新修的便道被山洪衝下来的泥石流给堵了塌了一小块!”
“现在別说车了连人都过不去!我已经让大苟他们拉起警戒线了!”
江顺德在那头大声喊著。
“你们今晚就在山上老老实实地猫一宿吧!千万別想著下山太危险了!”
“行我知道了村长你们也注意安全。”
江辰掛了电话。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车窗外那震耳欲聋的风雨声和苏青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刚……刚才村长说什么?”
苏青的声音有点发颤。
“他说路塌了我们被困在山顶了。”
江辰实话实说。
“……”
苏青没说话但江辰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张原本还带著点兴奋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孤男寡女。
荒山野岭。
暴雨雷鸣。
还要……还要在这里过一夜?
苏青虽然性格敢爱敢恨直来直去但她终究是个没经过什么事的大小姐。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慌得不行像是揣了只兔子在胸口砰砰乱跳。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江辰。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表情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放心。”
江辰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突然转过头咧嘴一笑。
“我是正人君子不吃人。”
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让车厢里那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苏青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谁……谁怕你吃人了!我……我只是担心信號塔!”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眼神却不敢和江辰对视。
江辰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伸出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
“啪。”
车厢的顶部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缓缓亮起。
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车內的黑暗和冰冷將这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