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將目光强行移开的李初秋,又忍不住將视线重新挪了回来……不看白不看。
这不看就亏了。
楚晚卿很快注意到李初秋的目光视线,脸上笑容一顿,隨即眯起:“你在看什么?”
“你这不明知故问。”
李初秋嘆了口气:“我倒也不想看……”
“那你还看?”
“这不,你挡我的视线了?”
楚晚卿低头瞥了一眼,似意识到什么,一抹红晕迅速涌现脸上,她皮笑肉不笑:“你的意思是,这还得怪我?”
“倒也不能怪你。”
李初秋摇头:“谁让你长得好看。”
闻言,楚晚卿又『咯咯』笑了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会『花枝乱颤』,又不笑了。
她美眸落在李初秋身上:“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好看所以不怪我?倘若我长得很丑呢?是个丑八怪呢?”
李初秋面无表情:“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审美。”
楚晚卿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笑容更灿烂。
那张本就嫵媚眾生的绝美脸蛋上泛起洋溢不散的灿烂笑容,她迈步走进房间,伴隨著一股清香涌入,好似將整个房间都瀰漫开来。
“果然是个庸俗的登徒子。”
半晌,楚晚卿脸上笑容渐淡,她注视著李初秋,给出了对於他的评价。
对於这个评价,李初秋觉得相当中肯。
就当她是在夸奖自己了。
“你今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初秋上下打量著这妖女,脸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依旧保持著对她的警惕。
这妖女的確受了伤,似乎伤势还不轻?
楚晚卿自然注意到李初秋眼底的谨慎,她的確受了伤。
算起来,这都还得怪那个女人……若非是那冰坨子那天晚上不讲武德地掏出琉璃塔伤了她,导致她伤势未愈,何至於前几日连个风无痕都差点没打过?
想到这,楚晚卿心头恨得牙痒痒。
不过,眼下她目光落在静坐在房间地面上的李初秋身上,眸底泛起几抹意味深长:“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
颇显曖昧的话语,李初秋不予回应。
“你这个人,果然有点问题……”
楚晚卿盯著他,“无法开闢识海?你这种情况还真的很少见……你该不会是什么特殊体质吧?”
话音刚落,楚晚卿突然靠近,一阵芳香扑鼻,一股略带几分迷离般的香味。
李初秋刚抬头,映入视线的便是……大!
那映衬在丝绸布料下,绣纹的一对鸳鸯被撑的极大,两只鸳鸯像是吃的胖鼓鼓的,互相交织挤压,差点蹭到李初秋跟前。
李初秋明显一愣,连最基本的警惕都迟钝了一瞬……卑鄙,用美人计是吧?
下一秒,李初秋感觉手臂突然被抓住。隨即,丝丝清凉的气息顺著手臂涌入他的身体。
“你对我做什么?!”
中了美人计,才反应过来的李初秋大惊,正要反抗,却又察觉到这妖女似乎没伤害他?
就在愣神之时,楚晚卿已对李初秋的身体探查了一番。
她脸上多了几分惊愕,有些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李初秋,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初秋被这妖女弄迷糊了,她想干嘛。
楚晚卿眼神很奇怪:“你,当真开闢不了识海?”
李初秋开闢不了识海一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隱瞒。
因此,他一摊手:“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他要能开闢识海,踏入中三境,哪还能轮得到这妖女在他面前如此囂张的晃悠?
“可是……”
楚晚卿盯著他:“你体內奇经八脉早已通畅,武学根骨更是远超常人……按理来说,你早就该开闢出识海了!”
“怎么会,开闢不了呢?”
楚晚卿很是不解。
奇经八脉全部通畅,武学根骨更是上佳,这妥妥的武学天赋异稟,甚至能称得上是天才了!
可偏偏,他识海无法开闢,导致境界始终停滯……
“有古怪!”
楚晚卿美眸盯在李初秋身上,好似想要將他解剖看个清楚。
“你这情况,好像不是人……”
楚晚卿盯著他,眼神充满了怀疑:“你该不会是妖魔吧?”
李初秋心头一跳。
他倒也不是没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什么妖魔后代……毕竟他那不靠谱的爹,这些年的行为举止就不似人类。
但很快,李初秋又冷静下来,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妖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