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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月商號开张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
他深吸一口气,对周掌柜道:“周兄稍坐,容我进去回稟一声。”
周掌柜含笑点头:“不急,钱掌柜慢慢来。”
钱来转身进了后院,直奔听雪阁。
朱瞻基今日正好在明月楼。
他听了钱来的匯报,接过信细看了一遍,没有说话。
钱来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东家,这订单太大,咱们接不接?”
“接。”朱瞻基放下信,斩钉截铁,“为什么不接?”
“可是產量,”钱来犹豫,“林娘子那边,现在一个月最多出五百瓶花露,两千瓶,得四个月。”
“那就扩產。”朱瞻基道,“林娘子的工坊,再招人手,后罩楼那几间屋子,不够用的话,在旁边再租个院子。”
钱来眼睛一亮:“东家的意思是?”
“沈家这一万两,是给咱们送本钱来了。”朱瞻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
“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做很多事。”
“还有,”朱瞻基回过头,“沈夫人说的南洋试销,应下,样品让林娘子准备最好的,每样十瓶,包装要精致,告诉沈家,这一批不收钱,算咱们的诚意。”
“东家,这,”
“南洋那边,將来有大用。”朱瞻基没有多解释,“照办就是。”
钱来不再多问,躬身应下。
正要退下,朱瞻基又叫住他:“等等,沈家这一万两,怎么付?”
“分四批。”钱来道,“首批定金两千两已隨信附上,是南京的会票,余款按交货进度结算,应该是现银。”
“会票,”朱瞻基沉吟片刻,“钱掌柜,咱们能不能跟沈家商量,后续的货款,都用会票付?”
钱来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