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蒸馏更快、更多、更好。”
三人开始琢磨。
现有的蒸馏装置,是陶瓮加铜管,每次蒸十斤酒,得两个时辰。
能不能做大点?做成长长的铜甑,一次蒸五十斤?
火能不能更旺些?冷凝能不能更快些?
而在城里,另一张网也正悄然拉开。
杨溥告別朱高炽后,便派人唤朱瞻基前来明月楼商谈事宜。
钱来安排了一场“小范围茶话”,请了三位客人:一位是专做南北货生意的老行商,一位是户部广东清吏司的吏员,还有一位是刚从江南回来的丝绸商人。
钱来的说法是:“让小公子听听市面上的真话,比听咱们自己说强。”
茶话设在一个安静的隔间。
钱来亲自泡茶,杨溥和朱瞻基坐在一旁“旁听”。
老行商先开口,说的是漕运:“今年运河水位低,漕船走得慢,南边的米、北边的皮货,都耽搁在路上了,运费涨了三成,货还到不齐。”
户部吏员嘆气:“朝廷催得紧,可银子就那么多,李主事天天为钱发愁,工部陈侍郎那边要修路,兵部那边要军餉,哪边都得罪不起。”
丝绸商人则抱怨:“江南今年雨水多,桑叶不好,蚕丝產量减了,运到北边,路上还怕受潮,唉!”
茶话过半,钱来似是无意地问朱瞻基:“小公子,您听了这些,若您是做生意的,最想解决哪个难题?”
朱瞻基想了想,道:“钱伯伯,我觉著漕船走得慢,是不是因为船不好?路不好?要是船能更快点,路能更平点,货是不是就能早点到,少糟蹋些?”
他想了下又道:“还有防潮,我见庄子里存粮食,底下垫乾草,中间放石灰包,就不容易坏,运丝绸能不能也这么办?”
老行商笑了:“小公子说得轻巧,船是漕帮的,路是官家的,哪是咱们商人说了算的?”
户部吏员却若有所思:“垫草放石灰,这法子倒简单,回头我跟李主事提提,看能不能在漕粮运输里试试。”
杨溥饶有兴趣的看了朱瞻基一眼,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