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发往宣府!”
“好,好!”朱高炽连说两个好字,“即刻发运!还有,传令匠作所,全力製备,有多少要多少!”
他突然看向杨溥:“杨学士,这功劳,该记在谁头上?”
杨溥明白他的意思,正色道:“自然是殿下体恤边军,命匠作所研製,至於小殿下,”他压低声音,“只是提供了些『奇思妙想』,当不得主功。”
“不过,明月楼倒是可以买下来赏赐给他,就当给皇太孙玩了。”
朱高炽沉默片刻,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他看向北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有了这净创露,边军將士能少受多少苦!北巡时,父皇看到这些,该有多欣慰!
“瞻基啊瞻基,”他低声喃喃,“你真是给了爹一个大惊喜。”
奏报送到太子府的两日后,汉王府。
王斌匆匆走进书房:“王爷,宣府镇有消息了。”
“说。”
“王贵得了种神药,对治冻伤有奇效。
用了药的伤兵,好得飞快。
王贵已经上了奏报,八百里加急送北京了。”
朱高煦眯起眼:“神药?什么来路?”
“说是太子殿下派人送去的。”王斌回復道,
“咱们的线报说,那药无色透明,气味刺鼻,像高度酒,而且送药的人,是从西山庄方向来的。”
“还有,”王斌压低声音,“咱们在工部的人说,杨溥最近在调集大量铜料、粮食、草药,都往西山庄送,说是要设什么匠作所。”
“匠作所,”朱高煦笑了,“我这个大哥,动作挺快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南京的方向。
“父皇应该已经启程了吧?”
“按日程,应该就在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