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作假,而且孙师傅说,庄里已经有人用过,效果极佳。”
朱高炽仔细翻看记录,手指微微发抖。
冻伤,溃烂,截肢,这些字眼,这些天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而现在,他的儿子,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拿出了可能的解决方法。
“杨学士,”他抬起头,眼中闪著泪光,“孤,是不是个没用的父亲?”
“殿下何出此言?”杨溥急道。
“瞻基才四岁,就要为这些事操心。”朱高炽苦笑,
“而孤,孤连將士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还要儿子偷偷帮忙。”
“殿下!”杨溥跪下了,“殿下为北疆之事殫精竭虑,臣等都看在眼里,小殿下有这份心,是殿下教导有方,是我大明之福啊!”
朱高炽摇摇头,扶起杨溥:“你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这些酒和药,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溥正色道:“臣建议,醉仙酿暂时不动,以免引人注目,净创露可秘密送一批去宣府镇试用,若真有效,再大规模製备,至於这酿酒製药的法子,”
他想了下,“臣以为,当掌握在朝廷手中。”
“你的意思是,”
“在西山庄设『匠作所』,专司高度酒和净创露的製备,孙三、吴郎中等核心匠人,纳入朝廷匠籍,给俸禄,但也受约束。”杨溥条理清晰,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供应,又能防止技术外流,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这一切,都可以说是太子殿下体恤边军,命人研发的,小殿下只是提供了些『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