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给天机老人讲故事 寧王要造反
    “咦!对了小兄弟。

    你也知道我是说书人,有没有经歷过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

    说出这些,其实就是说书人本能。

    “有趣的事,这倒没有!

    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个故事中,有个白狐脸儿,佩双刀绣冬春雷,要做那天下第一。

    湖底有白髮老魁爱吃荤,缺门牙老僕背剑匣,山上有个骑青牛的年轻师叔祖,不敢下山。

    对了!还有一个骑大猫,扛向日葵不太冷的少女杀手。”

    讲故事?

    谁能够比得上苏青?

    特別隨著武力的提升,苏青那些变得模糊的蓝星记忆,不断的清晰,让他灵感如泉涌。

    雪中悍刀行的江湖味太足,绝对迎合江湖的审美。

    只是寥寥几句,那天机老人就有被撩动心弦的感觉。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带著期待的样子。

    苏青也不惨著掖著。

    话说,这北梁兵强马壮,徐驍手握铁骑三十万,镇守北境数十年,功高震主,南离朝廷如何能不忌惮?

    於是乎,朝廷便想出个联姻的法子,明著是要將公主下嫁北梁世子。

    实则是想召徐凤年入京,当个活脱脱的人质!

    徐驍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他断然不肯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入那龙潭虎穴,索性一拍板,让徐凤年褪去一身锦衣华服,只带著一个马仆老黄,牵著一匹瘦骨嶙峋的瘸腿老马,就此遁入江湖,游歷四方。

    这一游,便是整整三年……

    在苏青的口中,雪中悍刀行的故事,已经娓娓道来。

    天机老人捻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有些恍惚。

    他听了一辈子书,说了一辈子故事,自以为早已看遍江湖百態。

    可今日听苏青讲这段《雪中》,竟觉得自己这个老说书人,反倒成了台下最入迷的听眾。

    苏青的声音不算高亢,却字字带著画面感。

    那六千里的风霜、两主僕的狼狈、归乡的迫切,竟被他说得活灵活现,仿佛亲身经歷过一般。

    恍惚间,天机老人竟觉得,站在那里的不是苏青,

    而是一个真正浸淫江湖数十年的说书先生,正將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缓缓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两天,苏青閒来无事,真的讲上了癮。

    一段段故事跌宕起伏,听得满船人时而热血沸腾,时而扼腕嘆息。

    曲终人散时,天机老人捧著那本被他连夜誊抄下来的话本,看著苏青的眼神满是感慨。

    这本《雪中悍刀行》,字字珠璣,堪称千古难遇的好本子。

    於他这个说书人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不知道给度日艰难的大多数说书人,带来多少的財富。

    这份机缘是苏青赠予的,天机老人思来想去,总觉得心里亏欠了些什么。

    这日傍晚,天机老人寻到正倚著船舷晒太阳的苏青,从怀中掏出一块黑檀木令牌。

    他將令牌递到苏青面前,神色郑重:“小子,莫要小瞧我们说书人。”

    “这大明朝的街头巷尾,酒肆茶楼,处处都有我们说书人的身影。

    我们算不得江湖门派,却有著天底下最灵通的情报网。

    江湖事、朝堂秘、各地风物,就没有打听不到的消息。”

    天机老人摩挲著令牌上的纹路,继续道:“你拿著这块令牌,日后无论走到哪里。

    只要见到说书人,递上此牌。但凡我们能帮上忙的,必然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令牌入手微凉,苏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不过,他也心安理得的接下了。

    天机老人並不知道,等到下一次见面,他的故事,主角都是苏青。

    ……

    苏州城的韵致,全在纵横交错的河道里。

    河水如练,穿城而过,將城內屋舍与四乡田畴织成一幅灵动的水乡图卷。

    临河人家粉墙映水,蠡窗衔波,偶有乌篷船摇著櫓声划过,惊起一河碎金。

    正是应了那句“水巷小桥多,春舡载綺罗”的光景,处处透著江南独有的温婉清丽。

    华太师府邸,便踞在城內中心河道的交匯处。

    正门不远处对著一座宽阔的石拱桥,桥上人来人往,桥下舟楫如梭,一派煊赫气象。

    苏青一行人,踩著泥灰混著条石铺大路往前走。

    不多时,气派的华府大门,便映入眼帘。

    眾人尚未走近,便见两道狼狈的身影,从街角拐了过来。

    他们一人拖著一辆板车,板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这两人衣衫襤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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