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本性慈悲 不喜杀戮
    被直接叫破身份,陈慕禪只觉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窜天灵盖。

    陈慕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目光扫过苏青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再想起方才常言笑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

    陈慕禪心头逃走的想法,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对方能让东厂四档头乖乖听话,能將拿捏黑骑箭队,手段定然狠辣至极。

    若是,他此刻转身,恐怕下场,不怎么好。

    更何况,对方既没直接动手,反而邀自己进帐详谈,说明事情,尚有转圜余地。

    陈慕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拱手道:“苏公子说笑了,什么厂公不厂公的,在下不过是个郎中罢了。”

    苏青闻言,端起水囊抿了一口,眸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陈慕禪紧绷的脸上。

    就在陈慕禪心头愈发不安之际,苏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一道惊雷炸响:“其实,你更应该称呼我为西厂第一密探,素慧容。”

    “素慧容?!”

    陈慕禪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针:“什……什么?!

    传闻,素慧容不是个女子吗?!”

    这名字,在西厂內部如雷贯耳!

    乃是厂公雨化田亲手培养的暗线,是西厂当之无愧的第一密探。

    陈慕禪本能的开口,开口之后却是戛然而止。

    这个內部,代表只有西厂核心人物,才能够知道的名字。

    他知道,岂不是主动承认了西厂的身份?

    闻言,苏青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陈慕禪用的是传闻。无疑在说,他也没有见过素慧容。

    这无疑让苏青接下来的算计,更加容易进行。

    “你见过素慧容吗?”

    陈慕禪下意识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

    苏青挑眉,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你又如何篤定,素慧容是个女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一个略显女性化的名字,不正好能掩盖我的真实身份吗?

    谁又能想到,堂堂西厂第一密探,竟然是个男人?

    这也是西厂密探素慧容,始终没有暴露的关键。”

    虽然,陈慕禪仍感觉到,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却也找不到反驳的方法。

    再说,单单对方確认自己西厂的身份,就可以拿捏他,似乎没有冒充素慧容。

    “大人主动暴露出西厂第一密探的身份,不知有什么安排?”

    对於陈慕禪来说,无论是眼前的素慧容,是否有问题,他主动说出自己是素慧容,就必定有目的。

    “聪明人!”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苏青也是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带我混进东厂队伍中。”

    混进东厂队伍中?

    如若是其它的要求,陈慕禪还有点迟疑?

    只是混进东厂队伍中,即便是苏青身份有问题,好像对西厂没有影响。

    同时,陈慕禪也隱隱明白,为什么这些黑骑箭队会如此奇怪。

    这所谓的素慧容,必定不是东厂之人。

    现在他就是在玩弄东厂与假的黑骑箭队。

    “你和我走了,常言笑与假的黑骑箭队怎么办?

    他们可能会泄露消息!”

    陈慕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常言笑等人。

    “我这人向来慈悲,不喜欢杀戮!

    不过,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说著,苏青小声的,在陈慕禪的耳边说著什么。

    听完后,陈慕禪的眸子骤然一缩。

    慈悲?

    慈悲个大头鬼!

    夜晚!

    营地不远处的沙丘上。

    一个马匪正在撒尿,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轻声交谈:“我也没想到那天和医馆的陈慕禪,竟然与这狠人有关係。

    看在他的面子上,那狠人会与天和医馆的馆主离开。

    他们离开后,我们就自由了。”

    “终於自由了!

    这些天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好在可以將那些马匪屠戮一空,宣泄一下最近的憋屈,也能够隱瞒我们的黑歷史。”

    闻言,这马匪感觉到一阵凉意笼罩过来。

    他悄悄的离开,快速的找马匪二当家大鬍子而去。

    看著马匪离去,陈慕禪出现了。

    翌日!

    苏青的脚步並没有走出太远,就发现自己的辛酉刀法修炼度快速增长。

    “果然,如我猜测的一眼,將他们被定义为命如草芥。

    而且还是因为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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