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虎豹雷音肉身强 哼哈二气腑中藏。
    酒足饭饱,苏青发现那孩哥,还有点迷糊,便开门见山:“刚才,我与老铁匠交谈一番,得知一个消息。

    年轻的时候,这酒馆的老板,跟著一个刀客闯荡。

    后来腿瘸了,才娶妻生女,退出江湖。

    他就是你寻找的丈人爹!”

    “扑通!”

    “孩哥,给丈人爹磕头了……给丈人爹磕头了……”

    少年直接跪了下来磕著头,可是把老汉给嚇了一跳。

    一听他对自己的称呼,脸色又变了几变。

    显然,老汉想到了什么:“那你这次来?”

    “我爹让我来领媳妇!”

    孩哥神情有些胆怯,又有些木訥。

    老汉敲了敲烟管,沉默了片刻:“不急,先住下来,过两天再说。”

    此时,瘸子丈人爹,其实有一点排斥孩哥。

    老汉深知,这个世界的根本就是弱肉强食。

    而双旗镇附近一刀仙等马匪横行无忌,更是將弱肉强食表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过硬的刀法,根本无法立足。

    初见孩哥时,他蓬头垢面、只是个看似木訥的少年。

    虽带著信物,却没展露半分刀客的锋芒。

    老汉压根不確定这毛头小子,能不能在危机四伏的戈壁里护住好妹。

    对老汉而言,好妹是他的命根子。

    比起“老伙计的嘱託”,他更在意女儿,能否安稳活下去。

    归根结底,就是怕女儿嫁错人、受委屈。

    看穿一切的苏青,自然站了出来:“老叔,你这每天都卖这么多的马肉,后院应该有已经宰好的马吧!

    我这小兄弟,其实有两把刷子。”

    闻言,老汉一怔。

    而后,带著苏青与孩哥来到了后院。

    此时,一个门型的架子上,一只剥好皮的马,两只前腿分別固定在门的一个角落,马身子掛在架子中央。

    “孩哥,將它一刀两半!”

    孩哥有点迟钝,憨憨的,却也不傻。

    但见,他来到掛肉的架子架子前,双眼一闭,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吸气声。

    好傢伙!

    这气息足足比寻常人长了五六倍。

    他双手看似隨意垂在身旁。

    可隨著暗中提气,小腿上绑著的短刀,竟然是颤个不停,像是受到气息牵引隨时会自己拔出鞘。

    骤然,孩哥双眼豁然一睁,右手一个虚握右侧的短刀,立时就似活了般跳出了刀鞘,跳进了他的手中。

    只听得,一声轻喝,那刀如闪电般的斩出。

    而后他刀又回到了鞘中。

    而那掛在架子上的马,连肉带骨,一分两半。

    如此刀法,看呆了好妹,也將孩哥的丈人爹看傻。

    孩哥却是没有发现这些,而是说出一句让人很是无语的话:“不好!这话架子被我给劈坏了,肉落在地上粘了灰尘!”

    老汉也是笑了笑。

    虽然,没说什么,却是打心眼里认了他。

    ……

    “孩哥,苏大哥那是在干什么?”

    戈壁滩上,风卷著细沙掠过,望著远处那个持刀劈草的身影,好妹眉尖蹙起,满是不解。

    苏青的动作很单调,一刀又一刀,快速那些贴著地皮生长的骆驼草、风滚草,刀刃起落间,草屑纷飞。

    孩哥牵著马韁,黝黑的脸上也透著茫然。

    他挠了挠头,声音憨直:“我也不是很清楚,青哥总说,这是在练刀。

    可我弄不明白,割草怎么就能练刀了?”

    这场景,他见了不止一次。

    每次来到一片有草的地方,苏青对著那些不起眼的野草收割,一割就是大半天。

    曾经,还被苏青祸祸了自己的刀。

    虽然疑惑,却也见怪不怪。

    话说,孩哥、苏青、好妹这是在什么地方?

    话说,看到孩哥一刀劈开整匹掛肉的马,瘸腿老汉看他的眼神便彻底变了。

    饭桌上,老汉敲著烟杆,难得打开了话匣子,將孩哥关西无极刀的来歷娓娓道来。

    老汉的认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孩哥与好妹之间那层窗户纸。

    双旗镇的姑娘,骨子里本就带著对强者的慕强之心。

    何况孩哥憨厚正直,刀法又那般出神入化,好妹看他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羞涩与欢喜。

    两人走在一起,话虽不多,却总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亲近。

    老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捋著鬍子笑了笑。

    转天一早,他便將马群赶到两人面前,吩咐道:“上午客人少,你们俩去放牧吧,也好练练骑术。”

    放牧马群,自然离不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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