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仇。
可他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快得让人看不清刀的形状,只听见“噗”的一声轻响,紧接著是悽厉的惨叫,最后是“噗通”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那名寻仇的刀客,已然仰面扑倒在尘土中,脖颈处一道血线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块。
没有人看到,一刀仙究竟是如何出刀,等画面定格时,又一个鲜活的生命,葬送在一刀仙的刀下。
一刀仙垂落持刀的手,鎏金刀柄上未沾半滴血跡。
甚至,他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仿佛只是挥刀斩了根野草。
唯一做的事情,只是將刀缓缓插入鞘中。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们,无一不感觉到毛骨悚然。
就连死去男人的同伴,也被嚇得失去了挑战的勇气。
他拔出刀递到二当家手中,然后跪在地上,请求二当家放自己一马。
刀客弃刀跪地,便是认怂认输。
按戈壁上不成文的规矩,这般退一步,多半能留条性命。
可他显然高估了二当家的肚量,也低估了马匪的残酷。
只见,二当家手起刀落,寻仇第二人,也倒在血泊之中。
铁匠铺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老铁匠猛地別过脸,重重嘆了口气,浑浊的眼中满是麻木与无奈:“在这地界,哪有什么金盆洗手?哪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
弱肉强食,要么杀別人,要么被人杀,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杀完人,马贼瀟洒的走了。
马蹄扬起一阵沙尘,也在镇民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