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私下討论道:
“老板都被他如此查税,他要是查咱们的税,咱们该怎么办?”
“我听老板说过,美利坚是要征百分之八十的工资做税。”
“咱们给他打黑工看似挣得少,但不用纳税,算下来其实比一般美利坚建筑工人挣得多。”
“可要是被查税、徵税的话,咱们交得起税金吗?”
肖恩之前这么说,纯粹为了pua爱尔兰老乡。
其实在美利坚的现行税法中,只有最顶尖的富人才征百分之八十的税;
穷人的收入达不到起征点的话,是不纳个人所得税的。
但美利坚的底层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让他们了解税法中的“起征点”,简直是难於上青天。
眾人看著低三下四的肖恩,心里对財政局的恐慌愈发加重。
终於,到中午吃饭的点了,卢卡开车接走了托蒂。
托蒂临走前,对著肖恩以及他手底下的员工们说道:
“我下午或者明天,还会来查税的。”
托蒂特意没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来查公司税,还是个人的税。
托蒂一走,肖恩如释重负,回办公室里专心与女秘书下西洋棋去了。
可肖恩手底下的员工们,却个个如坐针毡,十分担心托蒂来查他们的税。
终於,安奇忍不住了,他直接离开了我爱铁路工程公司,打算去问问別的工程公司是个什么情况。
安奇一出门,便看到其他公司的员工们都聚集在马路两旁,脸上也和安奇一样,写满了焦虑。
这些员工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任职的工程公司都是非柯里昂家族庇护的工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