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钱,钱,还他妈的是钱。
    维托教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汤姆,你太年轻了。”

    “四十几年前,我比你还小,在义大利被黑手党追杀,逃到了美利坚。”

    “当时我也朝气蓬勃,以为能全凭自己,闯出一副天地。”

    “但摸爬滚打十几年,只能挣扎求生。”

    “直到二十几年前,依靠禁酒令的东风,我才带领柯里昂家族崛起,”

    “禁酒令解除后,柯里昂家族的规模几乎没有变化。”

    “你以为这几年,是我不想再扩张吗?”

    维托教父指向柯里昂家族的势力范围——在汤姆的地图上,它位於本选区的正中心,

    柯里昂家族虽说是同选区內最强的黑手党,但也不过占据三分之一的地盘。

    其余帮派,把剩下的地盘瓜分。

    “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哪个黑手党不想扩张?”

    “但只要黑手党扩张到一定地步,你觉得政府会坐视不理吗?”

    “这些年柯里昂家族但凡有点大动作,警察、甚至国民警卫队就会出面。”

    “政府不会纵容黑手党,发展到影响市选区的选举。”

    “形势比人强,柯里昂家族能不被挤掉,已经是当下最好局面了。”

    汤姆嘴角一歪,可惜没有三年之期、原体归位。

    指了下桌上的收音机,汤姆继续向维托教父说:

    “维托教父,战爭开始了。”

    “联邦政府这台机器,要开始轰鸣了。”

    “正如你说的,形势比人强。”

    “你觉得对於联邦政府来说,在战爭期间,它最需要什么?”

    “钱,钱,还他妈的是钱。”

    “战爭永远是在打钱!”

    “为了钱,政府可以向很多人或事让步。”

    汤姆拿出自己的財政局工作证,露出自己的大头照,拍在桌上展示给维托教父。

    “就在一个小时前,財政局开会,要求严查整个纽约市的税务,爭取在圣诞节前,给市政府、州政府,最重要的是给联邦政府一个財报喜讯。”

    “而我,被任命负责对布鲁克林与皇后区徵税。”

    “根据美利坚联邦法律,財政局徵税是可以武装徵税的。”

    “局长给了我五十个名额,武装徵税的名额。”

    “只要维托教父帮我徵税,我自然会分柯里昂家族几个名额。”

    “合法武装,还拥有徵税的权力,维托教父您应该明白其中的含金量吧。”

    维托教父陷入深思,或是说给汤姆听、或是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任何一个黑手党,是在靠什么维持的?”

    “和政府一样,也是钱。”

    “而黑手党的钱从哪来?”

    “无非是保护费与黑產。”

    “黑產好说,晚上再隨便雇点黑枪手,几天就能搞得暂时性停產。”

    1941年的美利坚,失业率高达百分之十五,愿意为了几百美元、甚至几十美元卖命的人,一抓一大把。

    人命在美利坚,永远是最廉价的商品。

    “保护费稍微难搞一点,是普通商家与黑帮建立的长期信任。”

    “而且面对普通商家,闹得太过分警察会插手。”

    “但如果打上徵税的名號,去干扰他们开店,警察没法管。”

    “同时放出风声,给柯里昂家族交保护费,財政局不查税。”

    “到时候,之前黑帮与商家的信任,便会被柯里昂家族轻鬆取代。”

    “一套组合拳下来,那些小黑帮能抗几天?”

    “十天?”

    “不,能撑下五天都算好的。”

    维托教父说著说著,沉默了下来。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类似于禁酒令颁布时的感觉——柯里昂家族可以乘上战爭的“势”!

    刚刚汤姆说自己有两个县区的徵税权,如果柯里昂家族能影响好几个市选区的话……

    柯里昂家族,真的有机会洗白。

    只要柯里昂家族真能影响选举,市政府捏著鼻子也会同意柯里昂家族“上桌”。

    过了许久,维托教父深吸了一口气,向汤姆问道: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事情是真的。”

    “两个县区上百万人口、和五十个武装名额,凭什么交给你?”

    “你一个新入职的员工,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汤姆一听维托教父这么问,便知道鱼儿上鉤了。

    没有黑手党头目,能拒绝洗白上岸的诱惑。

    汤姆当然不能说靠脸吃饭,回道:

    “上午开会是全局开会,財政局上百名职员都在场。”

    “如果维托教父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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