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柳嫣然靠在副驾刷手机，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等红灯时，乔亦臣侧头看她：“怎么了？”
柳嫣然盯著手机屏幕，语气不太爽：“上面通知今天去醴泉集团做调研。”
乔亦臣看了眼红灯倒计时：“那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我烦的是谁过去，谁留下来。”柳嫣然把手机放下，“项目组本来就那么几个人，调研得去，但手头的活也不能停。”
乔亦臣没接话，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前两天系统刷新的情报。
5月13日，孙伟通过醴泉集团的评审员李帆，获取了柳嫣然团队初稿方案的核心內容。
5月14日，孙伟向李帆妻子“王莉”的帐户转帐30万元。
这两天光顾著盯股票，差点把这事忘了。
车停进b2停车场，熄了火。乔亦臣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柳嫣然：
“嫣然，项目组的人不可能全放下手头的事去调研。但你不去又摸不清甲方具体情况。”他顿了顿，“最合適的方案是抽几个项目组的，再带几个协助组的，组成调研队过去。”
柳嫣然眉毛微微挑起，看著他：“你是不是想过去？”
乔亦臣点点头，没否认。
两人走到电梯口，柳嫣然按了上行键，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考虑考虑。”
乔亦臣看著她这副表情，心里已经有数了——她这语气，基本就是同意了。电梯门开之前，他快速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柳嫣然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她。她移开视线，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电梯门正好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谁都没说话，但气氛明显鬆快了些。
到策划部，乔亦臣没回工位，直接招呼李勇、孟知、沈博文进了小会议室。
“今天我要跟公司项目组去醴泉集团做调研。”他开门见山，“李勇，你联繫一下之前的摄影师，明天可以去拍素材了。文案方向按昨天定的思路走，儘快確定下来。有问题隨时联繫。”
三人点点头，没什么疑问。
散会，乔亦臣刚出会议室，手机就震了。柳嫣然的消息：“a3，马上。”
他转身往a3走。推门进去，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赵启明坐在主位边上，陈墨池、刘莉、林萱、周燁都在。
柳嫣然站在前面，看见他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直接开口：
“调研队定下来了。赵启明赵总带队，项目组陈墨池、刘莉、林萱，协助组乔亦臣、周燁，六个人去醴泉。其他人留守，继续推进手头的事。”
没人有异议。
赵启明站起身，招呼了一声：“走吧，车在楼下了。”
九点半出发，商务车驶出地库，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十点出头，车停在醴泉集团楼下。
前台早就收到通知，知道今天有几家gg公司过来做调研。核对完身份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迎上来，扎著马尾，笑起来挺甜。
“各位请跟我来。”嚮导带著一行人往里走，“今天上午先带大家参观一下总部，中午可以在员工餐厅体验一下，下午就自由活动，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隨时问。”
赵启明点点头，跟在后头。
第一站是一楼的企业展厅。
进门就是一面巨大的品牌墙，醴泉旗下所有產品线整整齐齐排列著——茶饮、果汁、气泡水、矿泉水，足足二三十个品类。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著gg片。
嚮导指著墙上的產品：“醴泉创立於2005年，今年正好二十周年。目前旗下有八大系列，大家最熟悉的应该是『清韵系列』，这是我们家的拳头產品。”
陈墨池凑近了看那些產品包装，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刘莉在旁边问：“清韵系列现在有多少个sku？”
“十二个，包括不同口味和规格。”嚮导回答得很快，“去年我们又推出了两款新口味，市场反馈还不错。”
一行人边走边看，展厅里还有一面荣誉墙，各种奖盃证书摆得满满当当。
从展厅出来，嚮导带著他们坐电梯上了八楼。
“这里是我们的研发中心和品控实验室。”电梯门打开，一股实验室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各种仪器设备整齐排列，有人对著电脑分析数据，有人在操作台前调配著什么。
嚮导介绍：“我们每年投入营收的5%用於研发，光是清韵系列就有二十多人的专门团队。从茶叶选料到果汁配比，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標准。”
乔亦臣目光落在实验室墙上那张巨幅流程图——从原料採购到成品出厂，每一个环节都標註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