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臣也笑,但没鬆手,赖在她肩上不动。柳嫣然被他磨得没办法,嘆了口气:“行行行,泡泡泡。”
乔亦臣这才鬆开手,拉著她往洗手间走。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了大半,蒸汽瀰漫。两人先后跨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肩膀。
柳嫣然靠在一端,闭著眼,脸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乔亦臣靠在另一端,腿时不时碰到她的,她也懒得躲。
泡了半个小时,谁也没说话。
柳嫣然先起来,裹上浴巾出去。乔亦臣又泡了几分钟,才慢悠悠地起来冲乾净。
等他出来,柳嫣然已经靠在床头刷手机了。头髮吹得半干,鬆鬆地披著,身上换了乾净的睡衣。
乔亦臣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把她揽过来。
“累了?”他问。
“还行。”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乔亦臣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灯熄了。
第二天,周五。
九点整,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和昨天一样,一整天泡在里面。
上午定传播策略:盲测挑战、校园推广两条主线。陈墨池在白板上画著逻辑图,刘莉在旁边补充数据,周远翻著设计参考,时不时插一句。
周远把一版配色投到屏幕上,皱著眉问:“这个绿会不会太跳了?”
刘莉瞥了一眼:“有点萤光感,压一压,要那种雨后的鲜嫩。”
周远点点头,继续调色。旁边的小王凑过来看了眼自己的电脑,嘆了口气:“我这边源叶的歷史数据太难扒了,2019年的报表格式都不一样。”
“发群里,大家一起看。”刘莉头也不回。
乔亦臣坐在角落,电脑屏幕上开著ppt框架,手指在键盘上敲著。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老的消息:“有人问价,具体还没谈,就是先问问东西还在不在。”
乔亦臣回了个“在的,麻烦您了”,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敲字。
十点多,手机又震了。
宋齐修的微信:“有个朋友问起那个柜子,想先看看照片和证书,我发过去了。”
乔亦臣回:“好的宋老师,有消息您隨时说。”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上。
下午各组分工:ppt填充、设计概念稿、tvc脚本概念。会议室里键盘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站起来接水,偶尔有人小声討论两句。
六点,盒饭送到。没人挪窝,边吃边对著屏幕。
刘莉端著饭盒凑过来,看了眼乔亦臣的屏幕:“你这页逻辑还要调一下,递进感不够。”
乔亦臣嚼著饭点点头,拿笔记下来。
八点,九点,十点……
没人喊停,也没人先走。
柳嫣然坐在主位,翻著大家刚交上来的东西,偶尔圈两笔,偶尔在群里发条消息。赵启明靠在椅背上揉眼睛,陈墨池还在白板上改著流程图。
快十一点的时候,柳嫣然看了眼时间,站起来。
“今天到这儿。明天九点集合。”
人陆续散了。椅子推进桌下的声音,电脑合上的声音,有人打著哈欠往外走。
乔亦臣收拾好东西,去停车场等她。
第三天,周六。
九点整,还是a3会议室。
上午內部过稿,调整逻辑。各组把这两天攒的东西摊开来过,有问题的划掉,能用的留下。白板上画了擦,擦了画,最后只剩下几条清晰的主线。
手机震了。周老的消息:“又有人问,想看实物,我跟他说等通知。”
乔亦臣回:“好,听您安排。”
发完刚放下手机,又震了。
宋齐修发来两条消息,一条一条蹦出来:
“又有两个朋友感兴趣,都说想看实物。”
“我把证书和照片都发了,等他们回復。”
乔亦臣回:“辛苦宋老师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屏幕。
下午补充预算框架、执行节奏。excel表格一页一页往后拉,数字对了一遍又一遍。
周远把改好的设计稿投到大屏上,刘莉凑近了看,点了点头:“这个绿对了,雨后的感觉。”
小王在旁边嘀咕:“总算把源叶的数据盘完了,累死我了。”
几个人笑起来,又低头继续干活。
手机又震了几次,他抽空低头扫一眼——周老那边又来一个问价的,宋老师那边又加了一个想看的。
他没细回,只回了句“好的”或“收到”,继续对著电脑。
晚上打磨细节。
ppt一点点成形,从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