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臣放下酒瓶：“明天早点起来，上山。避开高峰人群，门票我已经买好了。”
林薇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接话：“安排得周到啊——”
乔亦臣笑了笑：“攻略都做好了，没问题。”
柳嫣然又拿起几串牛肉放上烤架，一边翻一边听他们说话。夜风吹过来，带著炭火的温度和烤肉的香气，吹得人懒洋洋的。
林薇又灌了口饮料，忽然问：“对了，明天几点起？”
“七点吧，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到景区门口。”乔亦臣说，“早点去人少，拍照也好看。”
苏晴点头：“行，那我回去早点睡。”
几个人边烤边吃，边吃边聊。
肉串烤了一波又一波，韭菜和茄子也上了架，魷鱼烤得微微捲起边缘，刷上酱料，香味飘得老远。
林薇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今日份快乐是烧烤给的”，苏晴瞥了一眼，笑著说：“你是真能吃。”
林薇得意地晃了晃手机：“那必须的。”
柳嫣然听了，也跟著笑起来。
林薇吃到最后，整个人靠在苏晴肩上，摸著肚子嘆气：“完了完了，吃撑了。”
苏晴推开她的脑袋：“活该，谁让你抢那么多。”
“那不是乔老板烤得好吃嘛。”
乔亦臣笑著把最后几串烤好的韭菜放进盘子里：“行，吃不完就算了。”
柳嫣然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签子和空瓶子。
乔亦臣也起身，把烧烤架上的火灭掉，把剩下的垃圾拢到一起。
林薇和苏晴也站起来，帮忙把空瓶子和签子扔进垃圾桶。
四个人收拾完，沿著青石板路往房间走去。
......
推开房门，屋里还留著下午的茶香。
林薇刚进去，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看向乔亦臣：
“对了，你待会儿不许下楼。”
乔亦臣愣了一下：“什么？”
林薇指了指楼上：“我待会儿要泡澡。”
乔亦臣这才反应过来——楼上和楼下的格局一样，床右手边就是浴缸，而浴缸和臥室之间，只有一截透明的玻璃做格挡。浴缸的右手边，就是下午喝茶的那个阳台。
他点点头，一脸瞭然：“明白，绝对不下楼。”
林薇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乔亦臣牵起柳嫣然的手，两人上了二楼。
楼梯刚走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柳嫣然身上。夜色里，她的脸被楼下的灯光映得柔和，眉眼间带著微微的倦意，却又格外动人。
“你也去泡一会儿吧。”他低声说，“放鬆放鬆。”
柳嫣然脸上泛起红晕，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乔亦臣走过去把阳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放热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白色的水汽慢慢升腾起来。
柳嫣然站在行李箱边，翻出换洗的衣服，抱在怀里。她抬眼看了乔亦臣一眼，见他还没走，脸又红了几分。
“你先去那边洗。”她小声说，目光往洗手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乔亦臣笑了笑，没再逗她，拿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贴身衣物，走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
柳嫣然站在原地，听著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深吸了一口气。她卸下身上的衣物，把头髮盘起来，然后走进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眯上眼，把头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慢慢放鬆下来。
十分钟后，洗手间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乔亦臣穿著浴袍走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浴缸那边——柳嫣然整个人浸在水里，水汽氤氳，她的锁骨和肩膀露在水面之上，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
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却没有移开。
柳嫣然其实早就听见他出来了。那一声门响，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但她没敢睁眼，睫毛却忍不住轻轻颤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乔亦臣终於起身走到浴缸边，在她身后俯下身。
“嫣然。”他声音压得很低，“泡太久不好。”
柳嫣然没有睁眼，但睫毛颤了颤。
她终於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著他。四目相对，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滴答。
“……抱我出来吧。”她轻声说。
乔亦臣绕到浴缸侧面，双手伸进水里，把她从水中捞了出来。水花溅落，哗啦一声。
柳嫣然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水珠顺著她的肩颈滑落。她的皮肤还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