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电话那头是林薇的大嗓门：“喂！我们在路上了，你们呢？”
柳嫣然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什么？”
“逛街啊！”林薇的声音理直气壮，“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来逛逛多可惜。湖滨银泰，走起！”
柳嫣然“哦”了一声。
“对了，”林薇忽然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八卦劲儿，“乔亦臣在不在你那儿？”
柳嫣然低头看了一眼还枕在自己腿上的某人，语气平静：“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苏晴的声音——明显是凑近了手机说的：
“哟，两口子这么快就腻歪上了？”
柳嫣然没接话，直接把电话掛了。
乔亦臣被她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看她：“谁？”
“林薇。”柳嫣然把手机放下，“叫我们去逛街。”
乔亦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出门。
四点左右，四个人在湖滨银泰碰头。
林薇远远就冲他们挥手，等走近了，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苏晴站在旁边，嘴角也带著笑意。
“走吧走吧，”林薇一把挽住柳嫣然的胳膊，“今天我要好好逛逛。”
一行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个多小时。
林薇试了几条裙子，最后买了一条。
苏晴买了一双鞋。柳嫣然挑了两件夏天的上衣。乔亦臣什么都没买，负责拎袋子。
夜幕降临时，四个人从商场出来，直奔山外山菜馆。
乔亦臣提前预定的小包厢，报上名字后，服务员把他们领进去。
包厢不大，但雅致。
木质桌椅，暖黄的灯光，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薇接过来，看都没看就开口：
“八宝鱼头皇，叫花鸡。”
她点完，把菜单递给柳嫣然。
柳嫣然翻了翻：“鱼羹，清炒时蔬。”
苏晴接过菜单：“龙井虾仁，酱鸭。”
乔亦臣最后补充：“酒酿圆子，桂花糖藕。”
服务员记下菜名，退了出去。
菜陆续上桌。
八宝鱼头皇用一个巨大的砂锅端上来，热气腾腾。
叫花鸡裹著荷叶，拆开时香气扑鼻。龙井虾仁晶莹剔透，酱鸭油亮亮的。
四个人动筷。
吃了一会儿，乔亦臣拿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林薇的手机震了。她低头一看，是乔亦臣发的消息：“昨天说的事，可以开始了。”
她抬眼，冲乔亦臣挤了挤眼。然后又看向苏晴，使了个眼色。
苏晴轻轻点了点头。
柳嫣然正夹著一块叫花鸡，余光瞥见两人的小动作，但没多想。
乔亦臣放下手机，给柳嫣然盛了一碗鱼羹，轻轻放在她面前。
“嫣然，”他问，“放假还有几天，有什么打算？”
柳嫣然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躺几天吧。”
乔亦臣看著她，语气隨意：“我倒有个想法。要不要去莫干山玩两天？”
柳嫣然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去那儿？”
乔亦臣说：“放假还有三天，远的地方来不及。莫干山近，环境也好，適合去放鬆一下。”
他说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苏晴一眼。
苏晴立刻接话：“確实不错。五一难得有长假能出来透透气，后面再想休息就要等到中秋国庆了。”
林薇也跟上，放下筷子，嘆了口气：“最近累死了，真该好好放鬆一下。”
柳嫣然看著三个人，目光从苏晴脸上移到林薇脸上，又移回乔亦臣脸上。
她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嘴角弯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林薇噗地笑出声，立刻卖队友：“昨天晚上！乔亦臣说的，想带你去玩玩。”
柳嫣然看向乔亦臣。
乔亦臣笑了笑，没否认。
林薇在旁边补充：“房间都订好了，明晚入住。”
柳嫣然被他看得没办法，嘴角笑著，又看向林薇和苏晴，眼里带著点无奈。
她转回头，看著乔亦臣：“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乔亦臣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想给你个惊喜。”
“哎哟——”苏晴受不了了，伸手挡住眼睛，“能不能別撒狗粮，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林薇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柳嫣然耳根有点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