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了一阵的沉默。
“你怎么会在酒吧?”她问。
“刚好在附近见人,”他答得自然,“出来时看见你,状態不对。”
柳嫣然没再追问。她闭上眼睛休息。
到了凌晨三点,输液才正式结束。
柳嫣然想下床,但是脚步还有些虚浮。这次她没有拒绝乔亦臣伸过来的手臂。
等到了她住的小区时,她拿出钥匙,手上却试了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乔亦臣接过钥匙,帮她打开门。
“进来坐会儿吧,”柳嫣然进门之后,对著他低声说,“我给你倒杯水。”
这是一套简洁的一居室,装修比较简约,整体乾净又透著冷清。客厅的书架上堆满了gg方面的书籍和奖盃,茶几上放著半瓶红酒和一个空杯子。
柳嫣然给他倒了杯水后,自己无力地靠在沙发里,脸色依然苍白。
“今晚……”她开口,又停住。
“都过去了。”乔亦臣接过水杯,但没有喝,“你好好休息。”
他起身准备离开。
“乔亦臣。”她叫住他。
他回头。
“今晚……”她看著他,眼神复杂,“谢谢。”
他点点头,拉开门。
“那周一见。”她说。
“周一见。”
门轻轻合拢。
柳嫣然靠在门后,听著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很久,她才慢慢走回客厅,看著那杯他没碰过的水。
......
周日凌晨四点钟,乔亦臣才回到“瑞源小区”的合租房。
他没有打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直接脱掉了外套,坐在床边。
手机屏幕亮起,最上面的银行通知简讯显示,余额还有71500元。
这时候窗外天色还是漆黑。
他躺下,闭上眼,但是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在医院里柳嫣然那副娇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