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拋出了一个问题。
“教授,在你的眼里,什么是敌人?”
邓布利多不假思索的开口。
“为了一己私慾,而彻底拋弃爱的人。”
戴蒙摇了摇头。
“教授,我並不这么认为。”
“你站的太高了,教授,实在太高了,高到整个魔法界可以被你称之为敌人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所以,你的眼中,所谓『敌人』才会是这个形式。”
“但是,教授,我不一样。”
“我从出生开始就面对著全世界的恶意,教授,因为这恶意来源於我自身,我是一个怪物。”
“如果把魔法界看成动物的世界,我就是那一只註定独行的花豹。”
“好在我的家庭用爱感化了我,用爱接纳了我,还有您,邓布利多教授,你们给了我充足的爱。”
“所以,我从潜意识里不想当一只花豹,不想当一个独行者,我想当草原上的猎豹,想当高原上的氂牛,我做出了很多努力,我学著去体谅那些在背后说我是怪胎,说我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或者处以极刑的人。”
“我学著融入他人的集体,我学著让自己像是个普通人,我学著克制我与生俱来的能力。”
“但是,教授,花豹就是花豹,即使它的內在已经和猎豹,和氂牛没有了区別,有一些动物还是会说它是花豹。”
“我並不会討厌这些说我是花豹,我是怪物的人,也不会因此產生伤害甚至杀光他们的想法。”
“因为我本就是怪物。”
“我討厌的、我仇恨的,从始至终只有一种人,教授,你知道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