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种当年的荣誉,在圣诞节的时候变化一下礼堂旗帜的顏色以外,还有其他的作用吗?”
赫敏又是一呆,然后她发现,戴蒙说的还真没错。
“那像你这么说,学院分就完全没用了?”
“当然不是,它至少还代表著一些荣誉嘛,只不过,在我看来,荣誉和知识还是知识更重要。”
赫敏终於消停下来了,她认可的点了点头。
来到礼堂,刚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坐下,旁边先行一步的罗恩和乔治&a;a;弗雷德就凑了过来。
“戴蒙!”罗恩压低了声音,一脸苦相,“你真应该看看这个,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面把你说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黑巫师!”
说著,他手里递给戴蒙一张有著轻微摺痕的报纸。
正当戴蒙想打开看的时候,罗恩又拍了拍脑袋,从怀里抽出一封信。
“噢,还有这个,爸爸给你写了一封信,让你不要担心,这张报纸也是附带在信里的。”
戴蒙接过信封,有些好笑的看了罗恩一眼。
“我说你什么时候有钱订报纸了,罗恩,原来是父亲寄来的。”
“是啊,可把老埃罗尔累的够呛呢,它足足吃了好几块肉排才飞回猫头鹰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