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为我陪葬
 这群人真当他怯懦无胆?

    他寒声道:

    “我再数五个数。

    五、四、三——”

    即使火焰近在咫尺,牛小旗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脸颊有冷汗流下。

    赌吗?

    赌这鼠妖只是虚张声势,体內根本没有什么疫种?

    牛小旗不敢。

    而且他知道,邓小旗也不敢。

    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赌不起。

    一旦失败,顺乐县城万千生民沦为冤魂,引得上面的大人震怒清算,他们会远比死更加悽惨。

    牛小旗与邓小旗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

    秦少衡一心向上爬,为此不介意將所有人作为他的阶梯。

    在秦少衡眼中,他们俩与阎釗別无二致,不是同僚,而是隨时可以推出去换取功劳的罪人。

    今晚,这鼠妖想让秦少衡死。

    为了保护顺乐县的百姓,他们別无选择。

    先將秦少衡制住再说。

    若他最后死了,都要赖在那鼠王的头上。

    牛小旗与邓小旗二人隱秘地交换一个眼神,下定决心。

    下一刻,他们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看不清。

    两道刀光如蝮蛇噬咬,目標並不是鼠王,而是二人对面的秦少衡。

    好胆!

    秦少衡怒极反笑,不退反进,持刀迎上:

    “想杀我?

    只怕你们没那个本事!”

    剎那间,秦少衡以一敌二,三个小旗斗得不可开交、难解难分。

    玄刀一出,无血不归。

    三人身上很快便出现了伤势,鲜血飞溅。

    牛、邓手下的各校尉见此,也把心一横,咬牙向红了眼的秦少衡手下衝去,战成一团。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全力帮自己的小旗取得胜利。

    是非对错,只有活著的人才有发言权。

    钱庄的屋顶,鼠王看著底下陷入混战的玄刀卫,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

    乌合之眾!

    一盘散沙!

    还不如自己手下的老鼠啊!

    他怨毒地看了底下一眼,悄悄向后退去。

    既然他们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岂能不把握住?

    死在战场上,叫有勇无谋。

    死在求生的路上,才叫死得其所。

    但他刚转身,便看见屋顶后站著一个身著緋衣的少年。

    一个玄刀卫的校尉。

    这人是……

    鼠王立刻认了出来,是秦少衡的手下,刚才就站在秦少衡身后。

    据报,与他三个儿子的死同样脱不开干係。

    鼠王表情狰狞,指尖长出黑色的利爪,道:

    “我放你这小卒一马,你却自己来找死。

    报上名来,你的头颅,须用来祭奠我三个孩儿的魂灵!”

    少年昂首笑道:

    “我叫谢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