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范家女儿
物?”

    说完竟悲愤交加,不由得附身乾呕起来。

    刘贞仪抚著她的背,怜惜道:

    “这不怪你。

    他居心叵测,又擅长改头换面、矫情饰诈,哪里是能轻易看出来的呢?

    若不是有谢校尉的慧眼,还不知有多少无辜女子要遭他的毒手。”

    范芸芳用手帕掩著嘴:

    “谢校尉?”

    谢倾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闻言走上前来,道:

    “我姓谢,是玄刀卫秦少衡小旗手下校尉,奉命调查这邪祟害人的案子。”

    来者一袭緋衣,腰悬黑牌,確是玄刀卫。

    而这位校尉虽然年纪不大,但身姿挺拔、眉目如画,似乎比朱郎还要更俊。

    玄刀卫公门之人在此,范芸芳最后一丝怀疑也消散,愁道:

    “两位,如今,我该怎么办呢?”

    谢倾道:

    “你將那朱郎的情况细细与我们说来,再告诉我们何时与他再次见面。”

    范芸芳回答:

    “他说自己姓朱,名縉达,家中父母双亡,自己一心读书科举。

    他言谈不俗,出口成章,说自己本有中举之才,却被人嫉妒构陷,名落孙山。

    只是他並无失意颓废之气,反而重振旗鼓,昂扬奋发,令人欣赏钦佩。

    他说自己忙於备考,什么时候见面,都是他来安排。

    他若在我院墙外学杜鹃鸟啼,我便知道第二天黄昏时他会在这绿漪池边等我。

    今天早上我便已经听见杜鹃声,明日就是他约我见面的日子。

    我心中期盼,今日便来此……”

    范芸芳看见盖头上未完成的鸳鸯,心中既不適又苦涩。

    谢倾道:

    “你回家之后,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也不要同任何人说起今日的事情。

    我们要借你的身份一用,才好捉了这鬼祟。”

    范芸芳点点头,收拾复杂的心情,摇摇晃晃地往家中走去。

    谢倾又对刘贞仪道:

    “你与蕊香可否幻化作这位范小姐的样子?”

    刘贞仪笑道:

    “自然。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您的教导?”

    说完在眨眼之间就成了范芸芳的样子,可谓一般无二。

    谢倾有种老师看学生的欣慰感,满意道:

    “不错。

    你与范小姐身形相近,又都是女子,扮起来也容易些。

    阴魂善遁,若见我出现,拼著魂体受损也要捨弃纸人逃走,那就难以再抓到了。

    所以明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