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了谢倾,秦少衡这支小旗的短板就能大大补足。
秦少衡屏退眾人,单独將谢倾拉回屋內坐下,目光灼灼道:
“谢道长既是散修,又恰好游歷到我顺乐县,不知对加入我玄刀卫有无兴趣?”
谢倾有些意外,露出一丝哂笑道:
“秦小旗这是想把我招入麾下?”
秦少衡笑容不变道:
“虽说这里只是一县的玄刀卫,但我们却不是县衙的属部。
我等归本郡玄刀卫管辖,本郡的则归本州管辖,依次向上。
而整个玄刀卫,只听从圣上的命令,乃圣上手中神兵。
皇恩浩荡,体恤百姓,命我等除妖驱邪,守卫一方平安。
玄刀卫之人,无论身在京师还是县城,行的都是忠君爱民之举。
谢道长绝非浅薄鄙俗之流,想来明白大义从无高低上下的分別。”
谢倾不予置评,只是道:
“我听闻,令尊正是本县县令。
其他人也就罢了,秦小旗这一支队伍,与县衙的关係想来十分亲近。”
秦少衡很是坦荡: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忠君是头等大事,孝亲亦是为人本分。
我父亲身为县令,为的是顺乐百姓,我身为玄刀卫小旗,同样义不容辞。
父子合力,做起事来自然比旁人更方便顺利些。”
谢倾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顺乐县玄刀卫设一总旗,下有若干小旗。
而秦少衡的人,在县令协助支持下,当然比其他小旗拥有更多隱性或显性的特权。
见谢倾不为所动的样子,秦少衡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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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刀卫的校尉,不仅起步便有二两银子的月俸,更能得到朝廷下发的强功奇法、灵丹宝药。
虽然谢道长修的是炼气真功,不是炼体法门,但朝廷资粮种类繁多,想必谢道长也能选出不少合用的珍品。
我能在如今的年纪修到九品,所耗资材大半都来自玄刀卫。
谢道长有鸿鵠之志,四处游歷,除了增广见闻,修为当然也不能不提升。
以谢道长的天资和本事,加入玄刀卫后,必然如蛟龙得水、一飞冲天。”
谢倾一笑。
先是介绍平台高度,然后列出福利待遇,最后是描绘光明前景、画张大饼。
倒是和前世的招聘话术不约而同、如出一辙。
不得不说,秦少衡除了修行资质外,还有一副好口才。
不过,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別人给出多少,自然就想得到多少。
甚至更多。
谢倾直言不讳道:
“玄刀卫背靠朝廷,坐拥宝物无数。
只是玄刀卫也不是善堂,想得到宝物,就得为你们卖命来交换。
灵丹妙药固然好,也得有福气消受才是。
若我为此丟条胳膊折条腿,那未免太不值得,不是吗?”
这小儿,竟如此胆小又难缠。
秦少衡心中暗骂。
这就是招揽出身名门者的难处了。
比起一无所有、给点肉沫油花就红著眼往前冲的泥腿子,他们的备选实在太多,完全没必要为了一点机会就拼上所有。
不真的出点血,很难打动得了这些人。
思索一番,秦少衡拿定主意道:
“谢道长说的在理。
明人不说暗话,除了玄刀卫的薪餉,我代表秦家再为道长添一份供奉。
金银与玄刀卫一般无二,只是我秦家不如玄刀卫家大业大,其他修行资材只能作三分之一数。
不过我保证,只要秦家有宝物进项,谢道长必然在第一批挑选者之列。
这已是我最大的诚意,谢道长以为如何?”
果然,不討价还价,就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油水可挤。
谢倾依然笑而不答,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抿一口,另起话题道:
“玄刀卫营所的灵气倒是不同寻常。”
秦少衡一愣,不过还是接话道:
“此处虽在城池之中,但布有聚灵阵法,比起山野中的一些宝地也不遑多让。
谢道长自营外走入,箇中差別,体会应该颇深。”
谢倾道:
“原来如此。”
身为炼气士,谢倾在踏入这里的一瞬便深有感触。
若说营外的灵气是檐下雨滴,时有时无,营內灵气便是潺潺溪水,连绵不绝了。
谢倾面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