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器,又买了五十米的网线备用。
本以为是个简单活儿,结果一上手就发现墙太厚了。
那种老式的石头墙,里面掺了糯米浆和石灰,硬得跟碉堡似的。沈明拿著手机在二楼测了个速,走到一楼厨房,信號直接掉了一格。
再往后院走两步,彻底没了。
“这他妈的是要让我搞sh组网啊。”
沈明蹲在院子里,看著手机上那个无网络连接的图標,陷入了沉思。
卡班哈凑过来,大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搁,好奇地盯著那个小小的屏幕。
“看什么看,你又不懂。”
沈明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
话是这么说,但活还得干。
沈明第二天又跑了一趟镇上的数码店,肉疼地掏钱买了一套三个装的,支持sh功能的路由器。
总共花了他一千多块钱。
安装倒是简单。
他把主路由连上光猫,放在二楼客厅。剩下两个子路由,一个塞在一楼楼梯拐角,一个放在一楼角落。
所有子路由需要先和主路由在同一个房间,最好一米以內的距离,完成配对和同步。
等它们之间的信號稳定了,才能拔掉电源,挪到真正想放的位置去。
来来回回,让举著子路由找信號的卡班哈急得想砸东西。
沈明拿著手机从二楼走到一楼,再走到后院,信號满格,切换无感。
“成了。”
他靠大门口的门框上,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稳稳噹噹的wifi图標,莫名有点成就感。
卡班哈跳到沈明的肩膀上,探出脑袋,盯著那个一闪一闪的小蓝灯,好奇地伸手去戳。
“別戳,戳坏了你给我修?”
沈明拍开他的爪子,正要往回走,脑子突然一愣。
感觉像是有人在他意识的边缘处,敲了一下门。
沈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信仰连结。
圣吉列斯那边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