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圣吉列斯那样，直接跟沈明混了。

    卡班哈的一番话，无法通过箱子传达到莱恩耳边。后者能感受到的只有尘土，以及那股脚丫子味。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沈明一只脚在箱子外，重心放在另一只踩进箱子里的脚上。

    他感觉脚底板传来的触感，有点硌得慌。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沈明脑海。

    他伸出手，將还在蹦躂的卡班哈一把抓了起来。另一只手沾了点舌头上的唾液，顺手拂去卡班哈头顶的火星子。

    “卡班哈。”

    沈明眯起眼睛。

    “我问，你答。你对莱恩干了啥？怎么让他变得这么，呃，这么违和。”

    莱恩有句名言：

    忠诚不需要任何奖赏，忠诚本身就是奖赏。

    你说莱恩不忠。

    他看到帝皇降临，第一时间连养父卢瑟都不管不顾了，对著生物学父亲纳头便拜。

    你说莱恩忠。

    因为卡班哈，上一秒认下的父亲，下一秒就变成带孝子。

    卡班哈被沈明捏在手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方才的兴奋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心虚。

    他支支吾吾，爪子不安地互相抠著。

    “呃，老大，我就是按照您平时的那个学习资料来的啊。”

    沈明一惊，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靠，说清楚点，我一正经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闹剧。

    在沈明和卡班哈，以及下方卡利班战场上莱恩和荷鲁斯，闻听此声皆是露出惊讶之色。

    声音的主人正是沈明脚下的帝皇。

    可，

    可为什么是女子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