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自天空中俯衝而下直击人群,当它们再度升入空中之时,身后尽为残肢,划破长空时留下的灵能尾跡將大地割裂。
女先知卡莉斯塔,还有不肯隨老幼逃离的梅拉斯,一同跪在雕像脚下。
“我神,请原谅我的衰弱,不能再为您而战。”
衰老的梅拉斯早已心存死志,他无法容忍自己因贪生怕死,而拋弃拯救过自己和血族的神明。
一旁的女先知卡莉斯塔,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变白,鲜血顺著眼角流下。
她拼命地祈祷,试图勾连雕像中蕴含的那股神秘力量,但在两大邪神的直接干预下,这种联繫变得断断续续。
她哀求著,却没注意到头顶上方,一只巨大的尖啸者,已经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大口,俯衝而下。
箱子外面,沈明的房间里。
原本安静的出租屋,此刻迴荡著一阵阵急促而狂暴的脚步声。
卡班哈,不断地对著箱子里的一个投影疯狂咆哮。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卡班哈盯著斯卡布兰德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气得浑身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没脑子的双斧怪,哪里来的资格和勇气,能与我心爱的圣吉列斯打架。想当年,他连老子的一根尾巴毛都比不上。”
卡班哈不安地环绕著箱子踱步。那软绵绵的小短腿踩在地板上,发出噗唧噗唧的滑稽声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滑稽的长角毛绒狗头就占了身体较大部分的位置,锐利爪牙变得毫无威胁,武器还有背后的翅膀,完全沦为装饰品。
当他觉察到箱子里,那个前同事斯卡布兰德,正频繁骚扰半空中的白色有翼身影圣吉列斯时,
当他看到那些奸奇的杂碎在老大的地盘上撒野时,
一种名为护食,
不对,
是忠诚的本能,化成无数缕思绪席捲卡班哈的脑袋。
要是我能穿过老大的黑色立方体(箱子),重新回到巴尔上,身体能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瞬间占据了卡班哈的主要思绪。
此时的沈明,正被帝皇等那几个邪神的干扰,弄得火大。
忽的,他听到了卡班哈的请战。
“老大,让我进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