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阿尔法瑞思往上提了提。而后者脸上的表情只有心如死灰。
咚!
沈明再度用力一拉,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这是阿尔法瑞思撞击箱壁的声音。
这一次,阿发换了一个姿势。
他以一个大字型展开,背部紧贴著箱子的內壁,卡在这一动不动,远好过上一次乱窜的糗態。
紧接著,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帝皇勉强覆盖在阿尔法瑞思身上,用於防护的灵能,因为剧烈的撞击,碎裂成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自撞击点迸发而出。它们完全不理会原主人,统一朝著苍白大手那匯聚,最后融入其中,不分彼此。
在沈明脑海深处,这些碎片化作一幕幕连续的短片,这是帝皇的记忆碎片。
帝皇,
他的目光穿透科索尼亚巢都污浊的空气,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少年站立在一群粗野的帮派分子之间,宛如落入煤炭堆的一块璀璨宝石。
那些属於基因原体的实验室记忆在帝皇脑中闪过。
第一个失落的造物,就站在我面前,身上带著这个野蛮世界的尘土与血跡。
帝皇这般想著,少年体內的基因图谱在他的灵能视觉中炽烈燃烧,完美呼应著帝皇最初的蓝图。
少年看向帝皇,那双眼睛里没有凡人的敬畏,只有如野兽直觉般,纯粹的审视,以及一丝被更深层记忆所搅动的波澜。
“父亲。”
他说。
这个词来自他灵魂深处甦醒的本能。
帝皇没有回应。
喜悦是存在的,找到第一个子嗣的如释重负也是真实的,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评估。
他会是我计划中那块最关键的基石吗?
这重逢的温馨时刻,本质上是一次对终极兵器的验收。帝皇看到了他身上的潜力,也看到了未来万千世界將在他麾下燃烧的景象。
“面前这位原体究极是谁?好难猜呀。”
沈明看著片段中的大只佬少年,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段子和贯口,顿时憋不住笑出声来。
片段播放到末尾。
帝皇终於开口,声音在废墟间迴荡。
“起来吧,我的第一个子嗣,荷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