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竹杆子,又显高。
沈明与马羽飞这黄毛的交集,不能说是很多,但也能说是没有。
仅限房东嘴里的独苗苗,以及街坊邻居对这个精神小伙兼黄毛混混的碎语。
此时的马羽飞,状態看起来不大好。
头顶的黄毛都蔫了吧唧的,身下换了条不合身的运动裤,额头上贴著一块渗血的纱布,手臂缠著绷带。
他眼神涣散,时不时抽搐一下,都不敢与沈明对视。
“全是这个黄毛胡说八道,他自己摔跤受伤,运气不好又觉得我是软柿子,所以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了。”
沈明摇了摇头,態度强硬。
且拋开马羽飞,在这一片地方是个什么样的烂名声不提,
有道是,谁主张谁举证。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
马羽飞似乎是被沈明的话给刺激到了,在调解的警员面前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像是精神病院出逃的疯子。
“两位警官同志,你们也看到了,他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沈明无所谓地指了指发疯的马羽飞。然后,他將外卖服的拉链拉上最高,站起身。
“我当时还在外头送外卖,也不在场,家里又空无一人。所以还是麻烦你们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我还有外卖单子没送。”
这种民事纠纷,警方也大多是以劝和调解为主。
而且相比无理取闹的马羽飞,沈明说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这一对比,民警更相信哪一方自不必多说。
“慢!”
沈明掏出手机打开骑手app,刚想出这调解室,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影阻拦。
“爸,你可总算来了。”
马羽飞见到来人,兴奋地躥起。
此人正是沈明的房东,马羽飞的老爹。
马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