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剩的爆炒麝鹿肉,还有燉煮的肉筋之类都还有剩余,中午吃饭少了两个壮汉,菜量消耗得明显要慢些。
一家人吃到最后都还有剩余,但是晚上却是根本不够了。
周瑞吃饱喝足,跟母亲说了一声,然后又跟爷爷奶奶都说了一声,就带著弟弟周明往镇里集市去了。
走在路上,周明揶揄道:
“哥,要不要去喊一下赵清雅......”
回应他的是一记爆栗,周明吃痛捂头。
走出门来,往乡道上走了一截,走到王二家门口时,一道爭吵声传入两人耳中。
“陈梨,你这个贱婊子,老子他妈娶了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老子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这个贱人的本质,真是造孽。”
“王二,你好意思说?你自己几秒钟缴械心里没数吗?”
“人家李德华强你可不止一点半点!”
“陈梨,滚吧,明天就去离婚。”
“离婚?那不行,离了谁抚养小孩,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你別想跑。”
......
周家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看热闹的神色。
停留一小会以后,两人走了,走出一小段距离以后,周明轻咳一声:
“哥,这王二......比李德华还虚啊。”
回应他的再次是一记重锤,不过这次,周瑞却还是说道:
“谁能想得到呢,万一他李德华是因为陈某人才虚的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个王二也是活该。”
“有句话他確实没有说错,可能確实是作孽了,嘴下不积德。”
“不过你小屁孩一天天的脑子里想些什么,找打是不是。”
周明识相闭嘴,但是看其样子,明显带著看戏,没有同情。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两人又走过一段距离,路过赵家,赵家的门开著,不过门口没有人,想必是在后院。
周瑞也没有进去嘮嗑,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弟弟周明瞥了一眼旁边的周瑞说道:
“哥,真不进去叫上她啊。”
周瑞收回目光,摇摇头:
“不了,谁都有事,不能一门心思在这个上面,一切看缘分就好,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充实、强大自身。”
周明闻言,很意外地没有揶揄,只是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什么道理。
周瑞见状,饶有兴趣问道:
“看样子有收穫啊,说来哥听听。”
周明挠了挠头,不確定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收穫吧,就觉得哥你说得很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如果一门心思扑在別人上面,那我们自己呢?”
“我也觉得,人还是要以自我为重,只有自己强大了,別人才看得起。”
“就像咱们家,以前富裕的时候,没少见那王二之流来巴结。”
这时候,两人路过一家邻居,他家门前拴著一条凶狗,这时候这条凶狗朝著两人狂吠起来。
周明见状,指了指凶狗说道:“但是人一旦落魄,路边的狗都要朝你疯咬......”
旁边的周瑞本来只是隨口一问,但是听到这个答案以后,脚步很明显顿住了,他微微扭头看向旁边的周明。
后者察觉到周瑞的异样,同样扭头看过来:
“咋啦哥,我说得不对吗?但是我觉得真是这样啊......”
过了好几秒,周瑞才摇摇头,语气里满是赞同:
“老弟,你说的完全没错,任何时候,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不会受別人欺负。”
“我们有实力,別人才不敢小覷,这也是受人尊重的前提,甚至严重一点来说,別人就算要利用你,你也要有被利用的价值......”
“如果人活一世,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可悲。”
周瑞说得振振有词,周明专注听完以后,有些懵懂说道:
“哥,前一句我明白意思了,但是后面的我没明白。”
周明老老实实请教,不过周瑞却是笑了笑,没有在这上面继续说,而是语速很慢说道:
“放心吧,不懂最好,走嘍,赶大集去。”
这两句话的意思很残酷,也是上一世,摸爬滚打的周瑞总结出来的。
人与人之间的桥樑,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是利益关係,你於別人有利,那你就是別人的座上客。
反之,你要是平平无奇,只是一个小透明,別人从你身上得不到利益,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理会你。
现实很残酷,所以周瑞才对弟弟说,万事都先要强自身,这是一切的根本。
两人继续走在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