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华眼睛里全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觉得,这很有面子。
他坐在皮革沙发上,“热情”地和在场之人打招呼。
王二看到了对方的挑衅和戏謔面孔,他很想衝上去跟李德华拼命。
可让他更加愤怒的是,在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了陈梨的小动作。
捂著脸的陈梨低下头,隱隱有娇羞之色!
王二瞬间两眼一黑,拳头颤抖,而后他直接又给了陈梨一巴掌,“贱人!”
王二歇斯底里地怒骂一声,不为其他,实在是,这种婊子真的太欠了。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就这么荒唐地发生了。
一个平时在村里老实巴交的丰满女人,却在背后有此等齷齪行为。
可是,即便被捉姦当场,她居然还能保持这种不要脸的行径。
明明就在刚刚,她还在装无辜啊!
此时的王二,丟了面子,也丟了女人,而且,他以后必定会成为村子里的“风云人物”。
正在看戏的一个大妈想笑,却又不敢笑,她有点怕李德华,因为李德华有背景,也有钱,普通人根本不敢惹。
也有十分守旧的大婶眉头紧皱,她似乎非常看不惯这种荒唐行为,不过慢慢地就被八卦心理取而代之了。
现在听到李德华號这一嗓子,人人都知道了,搞破鞋的人,就是他王二麻子的老婆陈梨。
王二终究还是没有衝上去跟李德华拼命。
一是因为,现在的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二是因为......
他王二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以前可没少舔李德华家。
甚至,李德华家修建房屋的时候,他还来当过“免费劳工”,李德华不差钱,都是付工钱请工程队来建设的。
那段时间王二忙前忙后,却一分钱不要。
与之相反的是,在周家没落的时候落井下石。
平日里也没少嚼別人家的舌根,比如某某人家的男人又出去嫖了。
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也就造成了,到现在这种地步,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过替他打抱不平。
全是看笑话的。
王二最终还是扯著陈梨走了。
屋內瞬间只剩下几个大妈,李德华此时站起来,看著远去的王二夫妇,嘴角翘起。
过了一会,他回过身,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大伙都看清啊,我可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来我家的,我也是受害者,诺。”
李德华说著,手指轻轻抚摸脸上的伤痕,嘶嘶声不止。
可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炫耀。
几个大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眼看李德华因为自身脸上的伤痕慢慢冷漠下来,他们很识趣地接连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李德华啐了一口,“狗日的王二,还敢打老子,你等著,看我不弄废你。”
这次东窗事发虽然让他狼狈至此,却也让他收穫了別样的快感
这才让他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发作。
可这不代表,他会咽下被打这口气。
就算这件事他有错,就算他不道德,可是,在他心中,他被打了,那这件事就不会就此罢休。
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记得王二的什么“恩”,对方舔著脸来帮他建房,在他看来也只是来混饭而已。
李德华非但没有记得对方的追捧、舔狗行为,反而已经记恨上了......
李德华的心中所想,王二当然不会知道,但是这也不重要了,因为他王二也恨上了李德华。
......
李德华家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远处的周瑞看在眼里。
虽然不清楚屋內的情况,但当他看到王二怒气衝天的出门来,背后还扯著那个丰满的女人。
周瑞知道,这件事成了,他心中冷笑,正好,让他们去狗咬狗!
现在的自家,可没有功夫去面对这些外部的敌人,即使他李德华以前再如何抢夺周世卫的机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发展自家的生计,只有先填饱肚子,才能考虑別的。
周瑞眼看村口的“情报工作队”陆陆续续出门来,他也悄然离去。
今天天气那么好,可不能全部浪费在王二身上。
周瑞走在乡道上,此时已经临近秋天了,一些早熟品种的果实已经掛在枝头,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路边上,杂草丛生,周瑞拿著一根笔直的木棍,在练习“剑法”。
说是剑法,其实就是拿著木棍用力横挥,把杂草从中间一分为二。
周瑞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