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再增高。
两年间,铁树都在不断积攒自身的营养和能量。
直到夏季某一时刻,一场大雨悄然而来,铁树仿佛感到了某种契机,树身再一次的开始散发能量波动。
几乎一瞬间,树身的周围开始形成一层三十米屏障,周围更大范围的雨水、空气、能量物质以及土地中的营养物质,都开始疯狂的向这个屏障涌去。
在进入屏障的一瞬间,全都被铁树的树身吸收。吸收了一段时间后,似乎无法满足树身的需求。
屏障开始向四周扩散,由原来的三十米,慢慢的扩展到100米。
一段时间后,又扩展到200米、300米。
屏障范围內的所有植物开始枯萎,自身的营养和水分通通化为养料,瞬间被铁树树身吸收。
范围內昆虫仿佛感到生存威胁,纷纷向著四周散去,连范围外昆虫也感到危险,向著更远处散去。
吸收的过程又持续了三天三夜,屏障开始缩小,一直缩小到100米。
就这样继续保持了7天。
7天后,屏障又开始疯狂扩张,一直扩张到500米才停止,又是疯狂地吸收三天三夜,屏障才缓缓的缩了回去。
直到又7天,屏障第三次开始扩张,这次足足扩张到800米才停止。
树身又开始疯狂的吸收屏障周围的所有营养物质。
同时,第三次的波动,传遍整个森林几百公里以內,其中一个山丘的坡面,一棵30多米高的杉树下面,一头体型长达四米多,浑身金黄毛髮,带著黑色斑块的云豹猛然站起来,朝著森林方向望去。
感应到森林里的能量波动,起身朝著森林深处波动源头快速奔去。
快速奔跑一天时间,终於来到感知中的波动源头附近。
当他想要再向前一段距离时,忽然,他调转方向,向著森林的另一个方向开始狂奔。
又是奔跑了一夜,他猛然惊醒,停下稍微思索,心中有些茫然,开始掉头重新向著波动源头狂奔。
已经无法感知到波动的源头,即使回忆源头的位置,也无法想起具体位置,仿佛不曾去过一样。
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停下休息,捕食动物。
休息好以后,便在整个森林寻找起来,凭著模糊的记忆在整个森林寻找。
可惜几天过去,仍是一无所获。连续几天几夜的奔跑,外加费心的搜寻,疲惫的他只得放弃,转头向著自己的山丘走去。
而此时,在铁树的范围內,树身的能量波动已经结束,屏障也同时消失。
铁树的树身仿佛充满了能量,开始了再次的生长。
而周围方圆800米內,所有的植物通通死去,只留下一地的树身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