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次能捕猎这么多的野猪、野狼,少不了秦山事先布置陷阱的功劳。
再加上还要拜託秦大婶,帮他鞣製狼皮,这顿饭是免不了的。
儘管秦山一家对他很好,可能不在乎这些小事,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更加上道一些。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更加上道一些,给钱伤感情,请吃饭就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了。
一味占便宜,不是长久之道。
“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决定今晚去秦山家吃饭后,陆辰皱著眉头,貌似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管了,先练拳再说。
说干就干,陆辰下地穿好鞋子,走到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
打完拳,再给两只小鸡崽餵点白菜帮、糟糠,顺便给白菜萝卜浇水。
“陆同志,忙著呢。”
周曼丽、李红梅穿了身崭新的的確良白衬衫,笑吟吟推开院门,手挽手走了进来。
她们刚走进院子,就四处打量观望,看到了堆积成山的柴火棚、生机勃勃的菜地,甚至还有挖好的地窖。
踩在土地上的感觉也不一样,低头一看,小路下面竟然铺著石子。
看到鸡圈里的两只小鸡,她们脸上更是充满了羡慕。
“太会过日子了。”
周曼丽和李红梅对视一眼,心中对陆辰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他们知青点有二十几个人,住宿条件却还不如陆辰一个人好。
宿舍条件暂且不提,光说这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院子,就比知青大院强上不止一筹。
陆辰浇水的手一抖,惊讶地看著两人,“周同志、李同志,你们今天没去上工么?”
“呵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周曼丽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些许幽怨和阴阳怪气。
“陆同志,合著你没把我们说的话,放在心上啊,太让人心寒了。”
素来豁达大度的李红梅,见他一脸无辜的模样,也忍不住生气。
她双手交叉,指节摁得喀嚓响,冷笑道:“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
瞧见两人满脸气愤,陆辰心中打起了鼓,陪笑著问道:
“那什么,我昨晚熬了一晚上的夜,刚刚才睡醒,脑袋还有点懵,要不两位同志再说说?”
“嘖嘖嘖。”周曼丽双手抱胸,在他脸上打量了几眼,没察觉出什么异样,这才开了口。
“昨天干活的时候,我们说今天请假去公社,中午请大家吃饭,陆同志你忘了?”
“还有啊。”李红梅摇摇头,跟著补充一句,“昨晚说好的开会,你也没去。”
陆辰怔在原地,貌似、好像,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秦秀英姐弟俩拉著他去山上打猎,忽然给忘记了。
“两位同志见谅。”陆辰露出尷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连忙放下水瓢,朝两人拱手表示歉意,“要不这样,明天我请你们吃顿饭,大家消消气。”
难怪她们怨气这么大,原来自己都答应好了,结果放了人家鸽子。
“算了,也没多大事。”
周曼丽摆摆手,“说起来我们还沾了你的光,哪好意思怪你。”
她们本来打算去公社买肉的,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人拉著去大队分肉。
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是陆辰他们昨晚上了山,打了几十头野猪。
她和李红梅一人分了九斤肉,省得再去黑市找人买肉了。
真说起来,她们还得感谢陆辰才是。
毕竟去黑市买肉的话,还得碰运气,买不到肉是常有的情况。
解开误会后,李红梅顿时也消了气,神色缓和了不少。
“曾队长將会议推迟了,让你今晚去一趟知青院,这次可千万別再忘记了。”
曾向东和刘婷婷昨晚发现陆辰没去后,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还以为他对他们有意见。
幸好有程瑶和徐小兰在场,替陆辰解释了一番,这才没闹出误会。
不过今早大家分了肉,想必曾向东和刘婷婷的气也消了。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陆辰鬆了口气,笑道:“两位同志心胸开阔,佩服佩服。”
“今晚的话,我一定准时到知青点,不会缺席的。”
昨天是特殊情况,今天在家休息一天,该乾的都干完了,自然不会耽误曾向东、刘婷婷的好事。
“对了。”陆辰想到她们的温锅宴,忽然开口问道。
“周同志、李同志,那你们什么时候再请客吃饭?”
“明天中午唄。”
周曼丽轻哼一声,“知道你昨晚熬了一宿,我们就推迟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