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山楂、蓝靛果外,他还打了两只鲜美的飞龙。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陆辰跟徐小兰的关係更进一步了。
下次找个程瑶不在的机会,他与徐小兰单独相处时,直接莽上去,让友谊升华。
“她们平时形影不离。”陆辰躺在炕席上,皱起了眉头,“这事有点难办啊。”
程瑶聪明伶俐,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她肯定会对陆辰严加防备。
不管他找什么藉口,都很难將对方支出去,好跟徐小兰单独相处。
“中秋晚上赏月时,直接把话说开,给瑶瑶和小兰一个交代。”
陆辰思来想去,决定將他內心的想法,以及对未来的考虑、安排,都一一跟她们表明。
至於程瑶和徐小兰会不会接受?
在陆辰看来,她们或许会有些微词,但最终一定会答应他的提议。
再三復盘程瑶、徐小兰她们平时对自己的態度,陆辰心中的底气愈发充足。
他坐起身,靠在窗户边,望著天上明月,悠悠地点上一根大生產。
抽完便躺下睡觉,静待中秋。
次日傍晚。
陆辰、程瑶和徐小兰一同来到大队部,走进办公室,找到李大队长。
“大队长,张支书,明天我们想请假去趟公社。”
“没问题,回头我跟你们队长说一声。”李大队长接过他递来的大生產,痛快地同意了。
张会计抽了口旱菸,在桌子上轻轻一敲,“陆知青先別急著走,你们这个月的票还没领。”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票证,半斤油票、一张火柴票、一斤煤油票,程瑶和徐小兰多了一张卫生纸票。
按理说,生產大队都是月底发下个月的票,但陆辰他们忘记了,一直没主动来领。
“谢谢张会计。”
陆辰、程瑶和徐小兰收好几张票证,异口同声地道了声谢。
出了办公室大门,他们去晒穀场找夏蓓,接刘甜甜一起回家吃饭。
夏蓓神色紧张,躲在仓库旁边的树后,朝他们挥了挥手。
陆辰三人面面相覷,不过见她神情不太对劲,看了眼四周,悄悄走到那棵大树下。
“陆同志、程同志、徐同志,你们跟我过来。”夏蓓悄声叮嘱,领他们来到墙角处。
这里位於大队部后院,用来堆放修缮晒穀场的稻草、秸秆,一般很少有人过来閒逛。
夏蓓紧张地朝四周看了几眼,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厚信封。
“我妹妹回信了,还寄了些钱票过来,我怕被孩他爹偷去打牌,想放在你们那里保存一段时间。”
她感激地笑了笑,“陆同志,多谢你们对甜甜的照顾,她这段时间的伙食费,你们自己从里面拿吧。”
陆辰接过信封,打开瞄了眼,顿时瞪大眼眸,直呼好傢伙。
里面光十块钱的大团结,就有二十几张,而另一张信封,装的都是全国粮票。
“夏同志,你这笔钱票数目太大了,就这么放心交给我?”陆辰合上信封,疑惑地看向对方。
徐小兰和程瑶见了,面色波澜不惊,她们家底比这雄厚多了。
相比之下,她们更好奇夏蓓的行为,自己不偷偷拿著用,反倒是交给她们这些外人。
夏蓓捋了捋额前髮丝,坚定而又诚恳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
她顿了顿,接著道:“你们辛苦照料甜甜,將她养得白白胖胖,就算付出全部钱票,我也心甘情愿。”
“这钱票我暂时帮你保存。”陆辰摆了摆手,“等你和刘赖子离完婚后,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当时出手帮夏蓓,完全是动了惻隱之心,而不是衝著回报去的。
徐小兰和程瑶都没打算要,齐声拒绝道:“夏同志,报酬就算了。”
她们不缺钱,但对夏蓓这知恩图报的行为,却是极为满意。
在两人看来,对方有这心意就足够了,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
夏蓓眼眶微红,感激地朝他们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们。”
“陆同志、程同志、徐同志,我知道你们好心,但你们若是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行了,就这样吧。”程瑶抢过信封,將其塞进自己的挎包,懒得再跟她纠缠。
到时候直接还给她就完事了。
陆辰耸了耸肩,“夏同志,没別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昨晚打的飞龙,已经在外晾置了一晚上,他急著回去吃飞龙燉榛蘑。
“陆同志等等。”夏蓓急忙叫住他,“我还有件重要的事。”
她斟酌著语言,开口道:“我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