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牌输完后,一切就变了。
刘赖子教唆夏蓓给父母写信要钱,在得知她已经与家里断绝关係后,直接恼羞成怒,三天两头打她出气。
现在已经过去五年时间,夏蓓也遭遇了长达五年的家暴和精神摧残。
曾向东和刘婷婷也曾经劝过她离婚,带著女儿刘甜甜回城里去。
夏蓓说她早已与家里断绝关係,她不能,也不会离开农村。
陆辰听完,脸色复杂,他信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在自身利益不受损时,他才会出手帮助別人。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理想信念高於一切的人,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难道李大队长他们就不管吗?任由夏蓓同志被家暴,大队里的妇女主任呢?”
李红梅蹭地站起身,重拍桌子,大声质问两位知青队长。
徐小兰眼眶微红,哑著嗓子附和:“难道就没人帮夏蓓同志么?太可怜了。”
“管了,但没用。”曾向东无奈地摇摇头,“刘赖子反而变本加厉,夏蓓同志的情况更惨了。”
刚开始,李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王艷知道后,就拉著刘赖子批评教育。
谁知刘赖子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去就暴打夏蓓一顿,警告她告一次状,就狠狠打一次。
最后夏蓓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就求到妇女主任王艷那里,让他们別管了。
李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王艷也是没办法,劝她离婚又不肯,要把刘赖子送去劳改,夏蓓又不乐意。
一来二去之下,李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王艷也就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