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依旧滴水不漏。
很显然,背后有人教他,甚至可能提前准备了话术稿。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人群最边缘的年轻男记者,忽然提高声音,
“既然神的旨意我们不能插手,那......我们普通人,总还是能做点什么吧?总要做点什么来消除恐慌,或者,保护自己吧?”
这个问题很实际,也很迫切,一下子戳中了许多围观者內心最深的焦虑。
镜头对准杨光。
杨光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保鏢,但对方没有提示。
所有记者和镜头都死死盯著他,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杨光从自己贫瘠的库存里硬抠出来一个答案,
“可以学学拉二胡......”
“啊?”不止一个记者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杨光继续补充,“我很喜欢拉二胡,真的......有时候,我还装瞎子在天桥下拉......”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保鏢终於忍无可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强行將他往后拖,远离了麦克风。
镜头晃动,还能隱约听到杨光不甘心地挣扎,
“誒呀!我还没说完呢!二胡怎么了!二胡也是艺术!”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那位提问的年轻记者脸上。他一脸兴奋,对著镜头总结,
“虽然关於神接下来的具体动作我们目前还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神之代理人杨光先生所说的一切,都绝非空穴来风!二胡......这到底是某种抽象的艺术表达,还是具有实际指向的暗语呢?杨光先生,是不是在暗示我们,或许可以用音乐用某种精神层面的共鸣,来对抗那看似既定的命运呢?这值得我们所有人深思!”
视频结束。
我和聂雯面面相覷,一时无语。
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