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
我和聂雯走到取餐区,面对琳琅满目的食物——各种寿司、刺身、烤肉......我们俩都显得有些无知。
我预想中的服务员的白眼並没有出现。
偶尔有服务员经过,看到我们犹豫,还会主动停下,轻声告诉我们某种食物在哪里,或者哪种是新鲜出炉,態度平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和聂雯待在一起的日子渐渐抚平了我內心的不安,我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信號。
但此刻,我只希望,现在这个时刻,能再长一点,再久一点。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礼貌地提醒,
“先生,女士,用餐时间两个小时哦。”
聂雯点点头,然后先跑去饮料区,接了两三杯不同顏色的果汁和汽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
我看著她,“先吃点东西,再喝饮料,不然容易撑。”
她喝了一大口橙汁,满足地眯起眼,然后对我说,
“没事!放心吧!我胃口好著呢!”
从披萨到烤肉,从寿司到煲汤,聂雯每一种都兴致勃勃地尝了一些,雨露均沾。
她吃得很认真,也很开心,嘴角不时沾上酱汁。
她的袖子因为穿了太久已经磨得有些发亮,此刻又不小心蹭上了一点番茄酱。
她发现我在看她,立刻有些靦腆起来,停下咀嚼,
“吃啊!你怎么不吃啊?光看我干嘛?”
我笑了笑,拿起纸巾,帮她擦掉袖口和嘴角的番茄酱。
她看著我,忽然咧嘴笑了,这一笑,食物残渣不小心从嘴里喷出来一点。
“誒呦!”她赶紧捂住嘴,脸有点红,眼神躲闪,
“余夏,你......你不会觉得我很噁心吧?”
我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没有。”
这时候的聂雯,卸下防备,沉浸在快乐里的样子,有种笨拙的可爱。
酒足饭饱,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提议离开。聂雯却不干,非要再坐一会儿。
“我再喝几杯饮料!”她说著,又跑向饮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