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蹌,从窗台上跌了下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立刻挣扎著还想爬起来,但肖远安和聂雯已经反应过来,扑上去死死按住了他!
我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第一时间衝过去,用尽全力关上了那扇敞开的窗户,並死死扣上了锁扣。
肖远安和聂雯奋力压制著挣扎的李建设。
我捡起地上的胶带,手还在抖,但动作不停,用胶带缠紧了李建设的手腕和脚踝,確保他无法再做出危险举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拖著发软的双腿,走到床边。
手指伸到贾真的鼻子下方。
没有呼吸。
贾主任死了。
我向肖远安和聂雯摇了摇头,脸色想必难看到了顶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冲向房间內的独立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没有因为直面死亡而变得更强大,相反,我愈发恐惧看到死人。
每一次接触死亡,都让我更清晰地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处境的危险,那种无法抗拒的虚无,要將我整个吞噬。
难受之余,一个念头却跑了出来:
305。
火灾死亡304人,加上贾真,是305。
不是306。
看来......神的旨意,似乎也不是那么牢不可破?
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然后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聂雯和肖远安已经把李建设挪到了沙发上。
他不再挣扎,目光空洞地望著某个方向。
肖远安和聂雯正在低声商量著对策,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必须报警。”肖远安很坚决,
“贾主任死了,这是命案。李建设......他的状態,也需要警方和专业机构介入。我们私自闯入,制服他,已经......说不清了。主动报警,或许还能解释。”
聂雯咬著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呆滯的李建设,最终点了点头。
肖远安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她走到房间角落,说明了情况。
我们三个,加上被绑著的李建设,在这个豪华套房里等待著警察的到来。